他的臉上浮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戲謔，隨後將目光投向了正前方、沒在沙發陰影中的男人。
男人的食指和中指虛虛地夾著菸頭，濃烈的菸草味隨著燃燒的白霧縈繞在室內。
澤諾是哨兵，在密閉的空間裡，沙發另一頭傳來的靡靡之音對他來說，尤為刺耳和清晰。
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紋絲不動，挽起的西裝袖口貼合著手臂，乾淨得沒有一絲褶皺。
因為不喜歡係扣子，所以領口大敞著，胸前的骷髏吊墜清晰可見。
他在饒有興致地觀看著“現場表演”。
澤諾悄悄地翻了個白眼，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情緒，卻不敢明顯地表現出來。
他假裝咳嗽了兩聲，角落裡的動靜停下了。
沙發上的男人吐出一口煙霧，晦暗的臉部輪廓隱約顯現，聲線低啞地命令道：
“繼續。”
順手將**扔了過去，
其中一個女人戰戰兢兢地撿了起來，小心翼翼地打在另一個女人身上。
男人立刻不悅，
“我花錢是讓你們來過家家的？”
這兩個女公關是被俱樂部的老闆送過來的，她們只看到錢多，卻沒有料到這個金主如此變態。
她只能加重了力道，死寂的空氣中，清脆的***
伴隨著女人求饒的綿音。
似貓抓抓板一樣無比清晰地落在房間內所有人的耳中，難耐又晦澀。
男人還是不夠滿意，於是令身後的哨兵上前代替。
他的手下似乎是習以為常，面無表情地解開褲腰帶走了過去。
隨著求饒聲越來越大，男人終於滿意了，這才將目光投向了被他一直晾在一旁的陸辭和澤諾。
澤諾一向知道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和瘋子，他打心底鄙視自己這個上級。
原因無它，熱衷於讓下屬們陪他一起“觀看”和“欣賞”，對他們實行精神上的折磨。
澤諾一度懷疑是這個煞筆性無能，才會想方設法地在其他方面進行彌補和創新。
“澤諾，喜歡嗎？”
男人故意詢問他，澤諾的脾氣就和他這頭紅髮一樣直爽和暴躁，他毫不猶豫地回懟道：
“老闆，抱歉我沒有和你一樣的口味和癖好。”
“知道的以為我是來彙報工作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逛窯子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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