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被折騰一宿的盛暖跟死豬一樣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最後還是被餓醒了。
她想要起床。
可剛一動,渾身就痠軟無比,跟散架了一樣,根本動不了。
盛暖費了半天勁才爬下床,她試著穿上拖鞋,可剛站起來,雙腿就不受控制地發顫。
她撐著床沿艱難地走了兩步,就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。
她抬起頭,剛好同不知何時立在臥室門口的宮子煜四目相對。
男人幽涼的眼神,令盛暖下意識地心裡咯噔一下。
她想要站起來,可卻是徒勞,只能尷尬地朝他笑:
“早..早上好呀阿煜。”
臥室內濃郁到發狂的哨兵素、女人遍身的旖旎紅痕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宮子煜的身體瞬間緊繃,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他手套下指骨攥緊繃起的弧度。
他不過就去出了個差,而他的好哥哥就趁虛而入了。
卑鄙無恥、衣冠禽獸、口蜜腹劍、陰險狡詐的小人!
盛暖有些心虛,因為男人的視線太過壓迫和冷涼,她起不來,試探性地向他伸手:
“阿煜,要抱抱。”
明明只是數秒的靜默,可盛暖卻覺得如一個世紀那般漫長,漫長到她開始害怕。
最終,立在門口的男人還是妥協了。
他冷著一張極其臭的臉,將盛暖從地板上抱了起來。
一股冷木香透過他的硬質制服,涼涼地浸著她的手心。
她親暱地蹭了蹭他的頸窩,想讓他別這麼生氣。
可來自盛暖的親近並不能澆滅宮子煜快要燃燒到失控的怒火。
眸底的薄涼如三尺寒冰。
而他身上躁動的、快要發瘋的精神絲也在以一種極其駭人的方式翻湧著。
正巧此時,宮珩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:
“寶貝,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….”
宮珩曜還沒來得及將東西放下,他就被宮子煜當臉一拳砸飛了出去。
宮珩曜還想和他的好弟弟講講道理,以德服人,下一拳已經又砸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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