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，怎麼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了。
女孩楞了一瞬，似乎是沒料到他會問這種問題，但她很快回答道：
“那我給你一張我的照片吧，你想我了就拿出來看一看。”
相比於現在所謂的陪伴，她認為零界的前途更重要，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。
“好好準備，聽說軍校的入學考核很難。”
教堂的時鐘指向午夜12點，在悠揚的鐘鳴聲中，他在凌亂的碎髮下望著她遠去的背影。
零界認真地準備了兩個月，順利通過了最難的策論和軍事戰略。
他在入學的前一天晚上，又偷偷地翻過圍欄，只不過這一次是在女孩睡著之後才去。
他就這樣默默地盯著她看了很久很久，然後在凌晨破曉前，悄悄地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，才戀戀不捨地離去。
零界的確有天生的反社會人格，但他是個重度戀愛腦。
兩種反向的極端buff疊加在一起，可以是純善，也可以是災難。
在軍校待的兩年裡，每個月的探親假他都會回來見她，從未缺席過，無論颳風還是下雨。
還用自己攢下來的軍貼給她買很多很多的東西，只要是她想要的。
而自己的內褲就算穿到破洞也不捨得換。
終於有一天，他忍不住問她：“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嗎？”
女孩覺得好笑，“我不是一直陪在你身邊嗎？”
零界搖頭，“不，我說的是，兩個人在一起。”
女孩雖然年紀比他小，可她已經知道，即便有很多哨兵選擇和月亮人在一起。
可零界是這麼優秀的哨兵，他應該和一個契合的嚮導結合，而不是在她一個月亮人身上消磨時間。
何況塔臺也絕不會允許一個4S級精英哨兵的優良基因浪費掉。
可她知道零界是什麼性格，只要她說出一個否定的字來，他立刻便會從軍校退學，並且再也不進入塔臺一步。
於是她哄騙他說，“好呀，等你畢業了我們就在一起。”
反正等他畢業了就永遠也擺脫不了塔臺了。
零界開心壞了，他又親上她的臉頰，對她呆呆地笑了一個晚上。
直到兩年後，零界順利從軍校畢業，可當他回到熟悉的街區去找女孩時，才發現她們早就已經搬走了。
一番詢問後才得知，女孩覺醒為了S級嚮導，第二天就被塔臺的工作人員火速接走了。
連她的小姑，也被第一時間躍遷到上居民區居住了。
零界心情恍惚地回了塔臺，想要去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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