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一直不放手,插在他們中間也只會當催化劑罷了。”
在系統眼裡,盛暖該做的都已經做到了,至於如何摒棄偏見、是否選擇握手言和,那都是這些臭男人自己的事情。
盛暖聽從了系統的勸誡,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便下樓了。
房間內,裴執倒了一杯熱茶遞給宮珩曜,對方沒有接。
“有話就說,有屁就放。”
面對宮珩曜的冷漠,裴執並未放在心上。
“你見過另外一個我了嗎?”
宮珩曜就是從卡里昂那裡得知了這個訊息,才提前帶人火速趕來A區。
本來他不相信。
直到親眼看見後,才覺得既震驚又可笑。
震驚這個世界上居然真有克隆體的存在。
可笑的是裴司居然選擇製造克隆體來當他兒子的替代品。
他之前一直覺得裴執可恨,現在又覺得他可悲。
一個從頭到尾都被矇在鼓裡,被肆意抽血和提取骨髓的工具人罷了。
“這跟你親我老婆有什麼必然聯絡嗎?”
宮珩曜仍然在記恨。
裴執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輕輕坐下,“宮珩曜,我不想和你當敵人。”
宮大的神色一滯,這句話似乎誰對他說過來著?
記起來了,是小北。
“我名義上的母親,我所在的裴家,他們對你所造成的一切傷害和折磨都已經無法泯滅,正如我所遭受的一切,永遠也無法抹除。”
“雖然這些事情我毫不知情,但我理解,你沒有資格原諒他們,也沒有資格原諒我。”
“你恨他們,我也恨他們。”
因為盛暖從未在裴家人的手中得到過幸福,而他母親以及背後的勢力,還對她虎視眈眈、居心叵測。
“只是棋局已經來到了最關鍵的一步,
只要我們一天不清楚所有的真相,一天不揪出藏在暗處真正的敵人,暖暖身邊的危險也就一天也無法得到解決。”
裴執用指尖沾過茶盞上濺落的水,在茶几上畫了一個圓。
“我是以共同守護向導的名義請求與你結盟,而不是以裴執的身份。”
“你可以選擇相信我,也可以選擇不相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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