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指了指零界身後的方向,用那副沙啞的嗓音提醒他:
“組織接應的飛梭在那邊。”
意思是你走錯方向了。
兩個蒙面人在夜色的路燈下無聲地對峙。
零界抽出背上的鐳射劍刃,刀鋒劃破空氣,攪動的氣流令花圃中的葉叢沙沙作響。
他冷冷地警告漠:“少管閒事。”
漠看了看零界,又看了看他懷裡的盛暖,立在原地不為所動。
零界當然清楚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這個道理,催動精神力就要解決掉漠。
可令他沒想到的是,在刀尖逼近他的咽喉時,漠主動側身,為他讓開了路。
零界瞳孔一縮,收回劍刃,迷惑地望向漠。
漠沒有解釋,只是在目送零界離開時,眸底閃過一絲迷茫又覆雜的情緒。
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。
夜梟正在同裴執和宮相羽打得不可開交,作為4S級哨兵,對付兩個3S自然不在話下。
直到身後傳來一股明顯不是這個量級的精神力波動。
高等級哨兵對於敵人實力感知的敏銳程度也相當發達。
就在夜梟遲疑的這一秒內,來自對方的凌冽攻擊就已逼近眼前。
為了保護頭,他只能用手臂去格擋。
刺啦一聲,猙獰的血口便噴湧如柱。
再下一秒,他的肱骨就被折斷,一道強烈的精神攻擊開始控制他“繳械”。
而且自帶腐蝕性的劇痛,它在兇殘地吞噬和瓦解他的精神力。
夜梟倒吸一口冷氣,拼命與來人拉開距離,額上冷汗直冒。
是黑暗哨兵!
“她在哪裡?!”
宮珩曜和宮子煜馬不停蹄地殺了過來,可這裡哪裡還有老婆的影子?!
伴隨著憤怒的質問聲,刀割般的氣流絞殺著夜梟的全身,密麻的血口如蟻群湧現。
同級之間亦有差距,更何況對方還是雙屬性的變態。
夜梟見勢不妙,拔腿就跑,拖著自己的斷臂狼狽逃離。
他現在總算知道零界第一次為什麼沒有得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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