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因為你輕信小人,棄家族安危於不顧,現在卻要讓所有人和你一起陪葬!”
下一秒,大伯的膝蓋就被宮衍璟一槍打穿,痛苦地嚎叫著
辛西婭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瘋子,他是打算徹底撕破臉皮了。
她流著淚水,“你這樣做,又能得到什麼呢?”
“你已經被人算計了,我們今晚都會死在這裡!”
“還有宮相羽,宮相羽在哪裡?!”
她的孩子呢?她唯一的孩子呢?
宮硯臨顯然更難以接受這個事實,他迷茫地看向辛西婭,希望她能夠解釋些什麼。
可他註定要失望了。
原來他疼愛了足足十九年的小兒子,居然是他弟弟的孩子!
他的弟弟不僅覬覦著自己的老婆,還在覬覦著他的權力和財產。
為什麼不說戴綠帽,因為辛西婭是嚮導,她選擇繫結哪個哨兵是她的自由,不存在戴綠帽這一說法。
可這也無法掩蓋宮衍璟的卑劣行徑。
聯合外族分裂宮家,卻反遭人算計,到現在還執迷不悟!
宮硯臨一氣之下,強忍劇痛釋放精神力。
頃刻間,一股強悍的精神旋渦在內廳炸開,將蔣遠志和宮衍璟都狠狠掀飛撞在牆上。
他撐著膝蓋想起身作戰,可經年累月的毒素堆積,早已將他的精神海腐蝕得千瘡百孔。
下一秒,他的喉間湧出一口鮮血。
曾經那樣強大的戰士,現在也只能跌倒在地,狼狽地咳嗽著。
辛西婭拼命跑過來抱住他,“你不要再用精神力了,這樣毒性會發作得更快,不要再用了…”
“是我對不起你,我一直瞞著你,我那天喝醉了酒,是我的錯對不起嗚嗚….”
宮硯臨長嘆一口氣,從唇角溢位的鮮血順著下頜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,殷紅無比。
他平靜又溫柔地看了一眼辛西婭,“我怎麼能怪你呢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早就死了。”
他輕輕握住了她的手,“你多給了我二十年的時間,我從來都沒有去怨恨你的理由。”
“宮相羽雖然不是我的兒子,但你們陪伴我的這二十年,是世界上任何財富都買不來的,屬於我的珍寶。”
辛西婭紅著眼眶,本就淚流不止的雙眼,此刻更是嚎啕大哭。
就在此時,敵人們已經衝破警衛隊的防線,魚貫而入,將內廳中躲藏的眾人團團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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