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他唯一發洩情緒的方式了。
“你為什麼不要我了？”
“你明明說過等你出來就和我在一起....”
“你為什麼愛上別人了？”
“我討厭你！我討厭你！”
零界氣不過，又來狠狠咬她的手。
他的犬牙很尖，沒有收著力道，純粹是為了發洩不甘。
盛暖停下摸頭的動作，假裝因疼痛而嘶了一聲。
見她吃痛，連好看的眉毛也皺在一起，零界又下意識地鬆口，以為自己弄疼她了。
他幾乎是本能地愧疚和道歉，甚至摻入了一絲小心翼翼∶
“對不起....”
零界為什麼這麼怕她生氣？
因為從小惹她生氣後，盛暖都會狠狠地懲罰他。
要麼是冷落他十天半月，要麼是故意當著他的面去和別的小孩玩。
因為盛暖知道其他懲罰對性格頑劣的他來說都不足為懼。
只有她不理他，他才會害怕，才能學會變乖。
而現在，這一切的懲罰都遠不如盛暖離開她可怕。
零界怕她生氣後，又推開他一走了之。
可臉上浮起的自責很快又因被絕情拋棄的怨恨所佔據。
“是你先騙我！”
“是你拋棄了我！”
“都是你的錯！”
男人的情緒很激動，就像一隻小狗因為你不辭而別數月後才歸家，衝你應激地嗷嗚亂叫。
盛暖彷彿在幻視一隻邪惡比格在朝自己wer wer直叫。
她在心底默嘆一口氣，卻主動將手臂遞到了他嘴邊，用一種近乎哄幼崽的語氣哄騙道∶
“裡裡委屈，裡裡生氣，都是我的錯，給你咬，咬了裡裡就不生氣了好不好？”
零界神色一滯，目光怔怔地看了看手臂，又看了看她。
女人溫柔的安慰，讓他最後一絲僅存的怨氣也頃刻煙消雲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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