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界在哪裡?”
那低厚有力的聲線,令人聯想到荒涼的丘壑與峽谷。
夜梟強忍精神海攪動的劇痛,“你就算控制我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。”
溟問不出線索,收回了彎刀,押著拼命掙扎的夜梟前往boss所在的基地。
夜梟將會成為第一個被用作實驗的4S級哨兵。
溟已經得知零界叛變的訊息,不同於boss的憤怒,他反而感到開心。
因為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殺死零界了。
溟曾無數次挑戰過零界,這個在組織內排行第一的殺手,可零界似乎對除任務以外的戰鬥都了無興致。
直到有一次他無意間將零界收集的娃娃踢到了垃圾桶裡,零界提刀上來就要和他拼命。
然後兩人雙雙去醫療艙裡躺了足足一個星期,boss一氣之下,將兩人當月的工資和績效全部扣除了。
溟猜測零界可能有戀童癖好,要不然他收集這麼多小女孩喜歡的娃娃幹什麼?
於是他覺得零界更噁心了,戀童癖都該死!
現在零界已經成了組織的叛徒,他一定要親手拿下零界的頭顱。
證明自己才是組織內的第一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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極夜10點,A-01海濱碼頭。
隨著一艘私家小型遊輪的靠岸,一個身著黑色斗篷、身形高大修長的男人踩著皮靴下船。
腥鹹的海風混雜著砂礫的味道撲面而來,海浪拍濺的白沫在沙地上冒著咕咚的小泡。
仔細一看,男人的懷裡還抱著一個女人,只不過被他捂得很嚴實。
盛暖睡眼惺忪,“到了?”
這船左搖右晃,晃得她頭暈。
零界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臉蛋。
他們一路沿著潮溼的海港碼頭來到了約定的集合點,一家主營義大利菜系的情調酒館。
室內的光線是琥珀色的,空氣中混雜著烤麵包的麥香、火腿的鹹香,還有醇厚的咖啡香氣。
家裡的狗子們早就已經嚴陣以待,甚至在這家酒館的四周都佈下了天羅地網。
零界抱著盛暖穿過人流,來到了二樓的隔間,一推開門,數道精神攻擊就如洪流一般襲來。
零界迅速閃身躲避,卻仍舊沒有鬆開盛暖。
直到她大喊一句,“住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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