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手足無措時,一紅一黑兩道身影迅速追了上去。
是卡里昂和墨堯。
金龍張開雙翼,渾厚的龍吟聲穿破雲層,往金雕遠去的方向追趕。
溟回頭望了一眼金龍,撥通了耳後的微型通訊器:
“替我解決掉這隻煩人的蟲子。”
龍背上的墨堯和卡里昂,很快受到了來源不明的大批飛禽畸變體干擾。
小龍情急之下,開始大範圍噴火。
龍焰的灼燒強度無可比擬,金雕雖然暫時擺脫了追捕,但它的屁股也被龍焰成功點燃了。
它的羽翼被不斷灼燒破洞,從精神體同頻傳回的痛感令溟忍不住罵了一句爹。
他被迫找地方降落,金雕的飛行速度令盛暖瞠目結舌,她瘋狂地扭動身體,想要匕首去攻擊鷹爪。
直到她被丟入一座懸崖之上的峭洞之中。
慣性令她在溼冷的地面上翻滾數圈,凸起的硬石十分咯手。
她剛抬起頭,一把閃著寒芒的彎刀就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男人的金色鷹瞳冰冷無比,他壓著所剩無幾的耐心:
“零界在哪裡?”
打敗零界是溟的執念。
盛暖第一時間就猜出他肯定是荷魯斯的手下,他的翅膀被燒壞了,現在飛不了,肯定要等同夥來接應他。
她閉口不言,裝啞巴,她就不信他敢一刀把她砍了。
看他回去怎麼交差。
可她顯然還是低估了溟卑鄙無恥的程度。
男人冷笑一聲,輕而易舉地拎起盛暖,將她懸空於峭壁之外。
高處的大風令盛暖搖搖欲墜的身形更加危險,只要他一鬆手,盛暖就會被摔成一堆肉糜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萬丈深淵,本能地嚥了咽口水,盛暖恐高。
“說不說?”
說罷他又鬆了一下手,盛暖往下一墜,死亡的恐懼令她死死地抓住了男人的小臂。
“你敢把我扔下去?”
溟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,“我怎麼不敢?”
盛暖拼命掙扎,誤觸到機甲開關,一瞬間,整個人就從溟的手裡滑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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