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暖小時候經常看《今日說法》,知道有些變態殺人犯,喜歡收藏受害者的一些私人物品,用作紀念。
她想起那個呆呆蹲在後花園角落裡喂流浪貓,又目不轉睛地盯著聖誕樹上的雪人看,極度沉默寡言的哨兵。
盛暖聖誕節那天為什麼要送漠禮物?
因為隔著禮品店的玻璃櫥窗,她很清晰地看見了漠的眼神。
他雖然只露出了一對眼睛,但他看向聖誕樹的目光裡,全是羨慕和渴求。
那對平日裡死氣沈沈、泛不起一絲波瀾的瞳孔裡,透出的是細微又小心翼翼的渴求。
那是盛暖第一次在他眼睛裡看出其他的情緒。
很像那種小時候物慾極度匱乏的小孩,在長大後對童年無法擁有的東西而產生的一種執念。
卻又潛意識裡覺得自己不配。
投餵冬天快要餓死的流浪貓,說明他本性不壞。
而這個陌生哨兵,不管他有沒有殺害漠,都在自私地將別人的東西佔為己有!
想至此,盛暖看向溟的目光更加敵意和厭惡。
不愧是反動組織里的成員,純壞!
4S級的哨兵,一切感知力都是處於巔峰級別的存在。
所以盛暖的所有小動作,都沒有逃過溟的眼睛。
“原來這是你的東西。”
男人戲謔的聲線逼近耳邊,盛暖握緊手中的雪人,憤怒地問:
“你把他怎麼了?”
溟見盛暖這副著急的模樣,頓時來了興趣。
沒想到這個女人不僅讓零界跟隨她叛變,居然還和那個啞巴扯著不清不楚的關係。
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
為什麼叫漠啞巴,因為他的嗓子自從被毒藥侵蝕以後,就很少說話了。
因為聲音很啞很難聽。
溟蹲下身湊近,金色的鷹瞳像鎖定獵物一樣興奮地觀察著她臉上的每一處微表情。
他故意說,“我把他殺了,還丟去喂禿鷲了。”
說完還裝模作樣地用拇指撚過匕首的刀尖,不忘火上澆油道:
“估計現在已經被啃得面目全非了吧。”
盛暖的臉色扭曲得更加難看,“你為什麼要殺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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