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裡,揮之不去,磨之不滅。
而從盛暖的口中,他又再一次聽見了這句話,思緒如喚海回潮,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與自我懷疑中。
為什麼在她們眼裡,都覺得自己本性惡劣?
盛暖望著溟蹲在洞口的抑鬱模樣,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說重話傷到他了?
不會吧?他的小心臟這麼脆弱?
緊接著,在盛暖目瞪口呆的注視下,溟的眼眶逐漸泛紅,就那樣水靈靈地滴下一滴淚。
濺落在石地上的聲音微細,卻又無法忽視。
溟是思念自己的母親和父親了。
盛暖大驚失色,不是吧?大哥,說你兩句你就哭啊?
你這個脆弱的樣子是怎麼當上反動派的?
心理承受能力堪憂啊。
盛暖也察覺到了金雕沮喪的情緒,精神體是和主人通感的。
空氣中隱隱約約傳來抽泣聲。
她在原地摳了一會兒腳趾後…
正處在思親悲痛中的溟,眼前突然多了一張淡色的手帕。
他抬起頭,眼角還泛著淚光。
盛暖別過頭,尷尬地咳了兩聲:
“雖然我倆現在是敵對陣營,但我不是一個喜歡對別人進行人身攻擊的人,可能我剛才有些話說重了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她說完就和他拉開了安全距離。
溟迷茫地看了她兩眼,似乎是不懂她為什麼道歉,但視線落在手裡攥著的那張手帕上時,他突然就微妙地明白了什麼。
這不是一個邪惡嚮導。
而是一個又呆又傻還單純好騙的嚮導。
所以零界就是這樣子去騙她的?
還青梅竹馬,呸,看來從小就是戀童癖,罪該萬死!
手帕上還浸著其主人的淡淡馨香,溟默不作聲地將手帕塞進兜裡,動作很自然。
就在他的思緒游離之際,空氣中突然傳來了劇烈波動的精神力。
溟瞬間警惕,抽刀應戰。
他飛身躲過三道迴旋鏢後,一道黑色的鉤鐮帶著死神的氣息向他逼近。
。聲擊撞的脆清出發,撞鐮鉤與刀彎的叉
。了誰是道知經已他,離距開彈速迅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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