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傳來急促的呼喚,盛暖從夢中醒來時,額上已是冷汗淋漓,黑暗中,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的臉龐:
“做噩夢了?”
熟悉的磁音和味道,盛暖沒有忍住,鼻子一酸,撲到男人的懷裡紅了眼眶,這樣的事實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難以接受。
雌鷹般的女人開始掉小珍珠。
從來沒見過她這副委屈的模樣,宮珩曜一時也有些慌了,誰欺負她了?找死?
他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淚花,輕聲又溫柔地哄:
“寶貝乖,不哭了好不好?”
“誰欺負你了,讓我去收拾他。”
盛暖在男人又大又軟的胸肌上吸了吸鼻涕,嚴格來說,這不是鼻涕,由於鼻淚管連通淚囊和下鼻道,當人流淚的時候,多餘的淚液會從鼻子裡排出。
“是我做了一個可怕的夢。”
宮珩曜點亮檯燈,女人的眼淚和鼻涕在他的胸上蹭了一大堆,眼睛還跟兔子一樣紅彤彤的,他絲毫沒有嫌棄,拿來溫熱的毛巾給她把哭成小花貓的臉擦乾淨。
“夢都是假的。”
盛暖摟住男人的腰,整個人的重量都趴在他的身上,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:
“才不是,我遇見你之前,也做夢夢見過你。”
宮珩曜仰臥在床上,一手託著女人的臀,一手慵懶地撐著額頭。
他眨著那對幽深的瑞鳳眼,眼尾微微上翹,冷酷的眉釘同嘴角的痞笑顯得整個人又帥又拽。
“因為我是能入寶貝夢的男鬼呀。”
盛暖一個沒繃住,被瞬間逗笑,懲罰性地咬了咬他的肩膀。
可這點力道對宮珩曜來說,只能是情趣。
她好奇地搗鼓了一會兒他的耳釘,又去摸他背上霸氣側漏的紋身,好神奇,還會發亮,摸完紋身,又不老實地把手伸向了腹肌。
她不知道宮珩曜一天都在吃些什麼東西,怎麼手感能令人如此上癮呢?
每一塊肌肉隆起的弧度都飽滿而緊繃,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,還覆著一層薄汗般的細膩光澤。
腰腹處的人魚線緊緻分明,同澀感的青筋沒入褲頭,勾勒出極致的窄腰比例。
他的右腰上有一顆很性感的小痣,盛暖用手指戳了戳:
“聽說肌肉在放鬆狀態下是軟的。”
宮珩曜順著她的話,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:
“是呀,寶貝摸著摸著就變硬了呢。”
盛暖沒有反應過來,還在摸他的胸肌,不忘感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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