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 最遠的距離不是尼莫點到陸地的距離，也不是沙與海的距離
宮珩曜覺得這個人類好奇怪，居然不怕他，於是來了興趣。
“你為什麼不怕我？”
盛暖覺得好笑，“我為什麼要怕你？”
小男孩做出一個鬼臉，“因為我是邪惡的惡魔！”
藉著微弱的燭光，盛暖這才看清小男孩的頭上有兩個紅色的小犄角，還有一條尖尖的小尾巴。
盛暖從那些信教的人口裡也聽說過，惡魔喜歡捉弄和傷害人類。
她沒有害怕，反而上手摸了摸他的角，想試試手感如何。
“大膽人類，你居然敢摸我！”
宮珩曜覺得自己受到了嚴重挑釁，張開尖牙就在盛暖的手腕上咬了兩個血洞。
本以為她會尖叫然後逃跑，他最喜歡看人類被他嚇跑的樣子了。
沒想到，盛暖真摯地問了一句，“你能把我咬死嗎？”
宮珩曜對這種要求聞所未聞，“你為什麼想死？”
“我生病了，活不久了。”
宮珩曜打量著女人蒼白的臉頰，尾巴不耐煩地左右晃動：
“我才不會實現人類的願望，除非…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
宮珩曜狡黠一笑，“除非你陪我玩。”
他實在太無聊了，前面就說過，惡魔的幼崽週期很長，在前兩百年，他都只能維持這樣的幼崽形態。
而自己的兩個弟弟都還沒化形成人，相當於胚胎時期，他每天除了定時血飼宮子煜和宮北辰，就無事可做。
於是專門來嚇唬人類取樂，可嚇多了，也就沒意思了，他們總是尖叫著逃跑。
只有盛暖不怕他，還敢摸他，他要她陪他玩。
“成交。”
盛暖和一個惡魔達成了協議，從那天起，家裡的僕人發現小姐更不愛出門了。
幾乎天天待在房間裡，她在幹什麼？教宮珩曜畫畫、搭積木、下棋…閒的沒事還會給他講故事。
但他總是調皮又搗蛋，將顏料塗得她房間到處都是，還喜歡搞破壞，甚至把她養的貓嚇跑了。
盛暖自知時日無多，父母不經常來看她，有個小鬼陪她鬧騰也不錯，就這樣一直縱容他。
晚上睡覺前，他還要纏著她唱搖籃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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