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哨向:重生後被陰濕死對頭強制愛》第320章 我叫伊西斯(2)

作者:醫學是緬北·6個月前

頸間堆疊著華貴的金飾項圈,綴有安卡符紋的掛飾,耳垂上的金質流蘇耳環隨著抽泣的胸膛輕晃。

他赤著上身,古銅的膚色上刺有象形紋身,眉眼很是深邃,尤其是那對染色陰鬱的眼睛,破碎至極。

她莫名對這雙眼睛很熟悉,卻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了。

從他的穿著來看盛暖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,可若是貴族,他臉上這些淤青和毆打痕跡又作何解釋?

“小朋友,你躲在這裡哭什麼?”

女人溫柔的聲線並沒有安慰到他,他哭得更大聲了。

盛暖從兜裡掏出布包著的葡萄乾,“遇到傷心事就要吃點甜的,一直張嘴哭會呼吸性堿中毒,嚴重是要死人的。”

男孩似乎被她的話嚇到了,半信半疑地停止哭泣,望著手心上被塞進來的黑葡萄乾,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。

她看起來並不像宮殿裡的女僕,更像是外面的平民,怎麼進來的?

“你是誰?”

盛暖直起腰,“我是誰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為什麼哭?捱打了?”

男孩在這座宮殿裡,沒有可以傾訴的物件,他猶豫了一瞬,傷心地說道:

“我的母親死了,可他們只是將她的屍體隨意扔到了尼羅河裡。”

盛暖知道貴族們都是有專門的墓地土葬的,只有下等人和奴隸才會丟河裡。

“你的母親是誰?”

男孩攥緊了手中的葡萄乾,眼中劃過一絲不屬於他這個年齡段的陰翳,

“我的母親只是一個奴隸。”

盛暖這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,她沒有問男孩的父親是誰,估計是貴族和奴隸的私生子,無人在意,才會躲在這裡哭泣。

在人類數千年的歷史長河中,私生子這一身份,永遠都是被唾棄和鄙視的物件。

她想了一會兒,還是出言安慰他:

“人死後埋入土,最終也只會化作一捧沙灰,若你的母親長眠於尼羅河,她的生命便融入了奔騰不息的河流,再化作雨霖,以另一種方式永恆存在於你的身邊。”

男孩的瞳孔微微擴大,一臉認真地看著她,“真的?”

盛暖望著他淤青的嘴角,輕輕點頭。

見男孩不再哭泣,盛暖便打算離開。

他突然拽住了盛暖的裙角,問她:
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盛暖繼續使用化名,“我叫朱諾,你呢?”

男孩垂下頭,似乎並不怎麼願意說出自己的名字,濃密的眼影和捲翹的睫毛下,嘴唇微微張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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