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強行破開,一群荷槍實彈的特種兵先後湧入,二話不說牢牢地控制住了裴司。
“你們幹什麼!”
裴司語氣激動,直到為首的隊長對她亮出了逮捕令:
“你涉嫌謀殺罪、縱戰罪、栽贓陷害….等數十項罪名,證據確鑿,軍情處即刻對你進行拘押逮捕,等候軍事法庭審判…”
裴司臉色一變:“我是執政官,你們抓我經過國會同意了嗎?放開我!”
隊長冷笑一聲,“塔臺的調令處於最高優先順序,政府和國會也不得干涉。”
裴司深知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,事情已經敗露,他們不會放過她的,於是她拼命掙扎。
“放開我!放開我!”
見她拒不服從逮捕,隊長正要給她注入麻醉劑,就在針頭即將沒入脖子時,隊長的手腕被一槍貫穿。
特種兵們迅速戒備,一隻龐大的綠色森蚺突然出現,碩大的蟒蛇蛇頭一口吞掉了其中一個士兵。
傀儡殺掉押著裴司計程車兵後,抱起她就往外面衝。
傀儡帶著裴司邊逃邊殺,可國會大廈的外圍也早已被武裝部隊圍得水洩不通,他們又能跑到哪裡去呢?
“裴澈在哪裡?帶我去找他!”
裴司仍然不敢相信現在的狀況,她的兒子在哪裡?
傀儡看了她一眼,“大人,少爺已經被抓捕入獄了。”
“不可能!他是塔臺的指揮官,誰敢抓他!”
二人逃入消防通道,傀儡將事情的原委一一陳述,裴司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。
完了,全完了。
她突然抓住傀儡的衣領,“帶我去F區找一個叫
隱的人,我不能死在這裡!”
裴澈、裴清、裴執的下場如何跟她都沒有關係,她只是一個克隆體,那又不是她的孩子。
可傀儡立在原地一動不動,綠色的蛇瞳裡似乎翻湧著什麼晦澀的情緒:
“他們說的是真的麼?”
裴司:“什麼?”
“你故意放畸變體進來,吃掉垃圾區的居民。”
傀儡是從垃圾區長大的孤兒,作為被這個世界所遺忘的一部分,他比任何人都更能切身體會到流浪小孩的悲慘。
為了爭奪一塊麵包被打得全身骨折,餓死、病死、輻射…他們就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活著。
可他們已經這樣努力又倔強地活著了,為什麼還是無法避免被拋棄的命運,可以隨意淪為畸變體的食物,僅僅是因為沒有足夠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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