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 沒事,他看不見
他的聲線輕而堅定,彷彿無數海浪衝刷後堆積的泡沫,輕盈綿密,在屬於她的太陽照耀下消散。
他以一種屈服的角度仰視著她,眸中唯有她的倒影,因為她是他唯一認定的妻主。
幽冽的蘭花香中隱隱摻雜著一絲辛烈的麝香氣息,在無形地漫入她的鼻竅。
麝香,慾望的隱語,從動物本能到文明馴化,既屬於感官,也屬於肌膚。
它能夠喚起人類最深層的渴望,將軀體與本心在欲的撕扯中漸沒迷途。
她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,血液也在脈管中沸騰,她的身體裡燃燒著火。
很渴,也很燙。
情動的訊號在熱氣氤氳間瀰漫,他在等待著屬於她的回答。
盛暖身邊的所有哨兵中,沈南風的確不是最優秀的那一個,這種不配得感的自卑在最初盛暖邀請他加入專屬小隊時,他就備感惶恐。
以至於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,沈南風都選擇在群體中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其他哨兵想方設法地同她親近、互動,甚至大膽示愛,沈南風卻從來都不敢。
他只敢盡職盡責地完成自己的分內之事,其餘越過界限的行為,也不曾嘗試過半點,儘管他已經這樣守護她無數世了。
可從前,盛暖的眼裡只有裴執,哪怕其他人愛她愛得死去活來,她都不會施予一個眼神,即便她和裴執過得並不幸福。
她就像一個封心鎖愛的木頭。
而現在,她不僅接受了宮珩曜,還接受了其他人,甚至是在旁人看來無藥可救的壞蛋。
就好像所有人的等待都有了結果,而自己仍在止步不前。
沈南風吻上她的手腕,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向她起誓:
“你是我此生,唯一認定的妻主。”
“請讓我為你…做任何事…”
做任何,你想要的事。
時舟有一句話說得沒錯,公狐貍要比母狐貍騷得多。
沈南風只是不屑於在其他人面前展示狐媚子天賦罷了,他要真起了爭寵的心思,沒幾個人爭得過他。
男人就這樣一覽無餘地跪在你身畔,仰頭用期待又渴求的目光看著你,霧氣凝結的水珠自他的下頜滴落,又滑入胸前的溝壑。
頭頂的狐貍耳朵和身後蓬鬆的尾巴還在小心地抖動和亂晃。
就像一個不配得感的人夫,為了挽回妻子的芳心,第一次選擇以出賣色相的方式,穿上最淫蕩的衣服,企圖勾引老婆回到自己的身邊。
這種羞澀又難為情,甚至有一種逼良為娼的感覺,簡直令人慾罷不能。
沈南風很懂女人喜歡什麼。
饒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盛暖,對於這種男色誘惑也難以把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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