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陸辭並不是隱的親信之一,至於隱現在在哪裡,與他無關。
盛暖失聯的時間越久,她也就越危險,幾人不敢再耽誤時間,押著陸辭繼續前往下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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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01實驗場景--拳擊館
同為控制型哨兵,夜尋和屠夫幾乎是在拼盡全力尋找對方的破綻之一,因為他們也知道,恍神一秒就有可能葬送在對方的刀下。
芬里爾正跳在一隻鱷魚的背上使勁撓,可它撓了半天,這條鱷魚的皮都沒破。
鱷魚:“勁兒再大一點,撓得不夠舒服。”
芬里爾氣得不行,乾脆去摳它眼珠子和鼻孔。
鱷魚:“我**你@**”
祁野和藍毛的精神體都是海洋類的生物,只不過藍毛是水母,他的雙手變成了水母帶有毒液的觸手,笑著對祁野說:
“看看咱倆的觸手,誰更厲害?”
淡藍和透明的觸手在空氣中交纏,偌大的圓形競技臺上,兩個觸手哥開始跟蜘蛛俠一樣飛簷走壁,藍毛是治癒型哨兵,他自然打不過祁野,所以他一直在和祁野愛的魔力轉圈圈。
遠遠一看,兩人不像是在打架,倒像是在玩老鷹抓小雞。
藍毛一邊跑不忘一邊挑釁,“嘿嘿,來抓我呀。”
在擂臺中間和屠夫激情對戰的夜尋,忍不住噴了祁野一句:
“你別和他轉了,有點用好嗎?”
面對祁野和夜尋的合力圍攻,屠夫顯然力不從心,他只能讓藍毛幫他迅速療傷,
可治癒的速度堪稱龜速,屠夫一直在捱打,這時,他終於發現藍毛在演他,頓時惱羞成怒:
“你特麼演我?”
藍毛眨著無辜的水母眼看著屠夫,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。
夜尋和祁野一時搞不清這是什麼狀況,不過,既然對方鬧內訌了,那就是出手的好時機。
藍毛靜靜地望著屠夫被夜尋一刀割喉,水藍色的眸子沒有一絲情緒起伏。
他對祁野說,“你們會殺了隱的,對吧?”
祁野和夜尋對視一眼,藍毛立刻對他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:“走吧,我給你們帶路。”
祁野很警惕,“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荷魯斯的人?”
藍毛:“隨便嘍,反正你們現在殺了我,也找不到你們的嚮導在哪裡。”
夜尋只好給藍毛戴上手銬,讓他帶路去找盛暖。
至於藍毛為什麼要叛變,因為隱殺了伊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