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的夕暉透過薄紗窗簾,為潔白的地板上灑下一層金色的光暈。
宮北辰從鼓起的被褥下探出腦袋,唇角還泛著一點晶瑩的水痕。
他垂眸望著身下動情的女人,對她露出了一個開心又呆呆的笑容。
那是發自內心的笑。
只不過在盛暖看來有些傻傻的。
宮北辰勾下頭,想要繼續親她的嘴,結果被盛暖惡作劇地揪住了唇瓣,不讓他親。
他只好去親她的脖子和咯吱窩,還有敏感的肚皮,癢得盛暖邊笑邊躲:
“hhh…宮北辰你別鬧了…”
直到傍晚的紅日沒入地平線,霞光漫於天際,宮北辰才摟著懷裡熟睡的女人靜靜發呆。
盛暖的嘴角掛著淺笑,不知道是不是夢見了什麼美夢,宮北辰望著窗外的晚霞,又突然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。
兩人在被褥下的軀體黏得如膠似漆,褪去了所有衣料的阻隔,她們可以,不餘分毫地感受著屬於對方的一切。
還有,他留在她體內的**。
原始的愛慾來源於肌膚撫觸,而一旦迷戀上了她的溫度,也會不可避免地想要回到愛的“巢穴”。
“晚安,我的寶寶。”
宮北辰從身後擁著盛暖,恨不得將她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就這樣,陪他一輩子吧。
我的寶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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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裡的前三天,盛暖就沒能下過床。
欺騙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很顯然,盛暖要付出的代價不止如此。
她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,望著那條拴在自己腳上的鏈子欲哭無淚。
即便她已經再三解釋這只是一個誤會,可這些瘋狗們根本就不聽,總覺得她下一秒又要消失不見。
臥室的門突然開啟,隨著杜賓和小八的狗頭一一擠進來,裴執給盛暖送來了熱氣騰騰的晚餐。
他在床旁輕輕坐下,熟練地鋪起小桌板。
“寶貝,吃飯。”
裴執的聲音依然溫柔,和平常聽起來沒什麼兩樣。
可有了宮北辰的經驗,盛暖現在不會輕易相信他們任何一個人,她隔著被子嗡嗡地說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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