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!」姜明月猛地攔住他,「斯珩,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!我被人欺負成這樣,你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揭過去了?你還是不是男人?!」
秦斯珩盯著姜明月看了幾秒,語氣平淡:「姜明月,激將法在我這沒用,我本來不想說難聽話,我是不是男人用不著你操心,但別讓你自己不像個人。」
「你要說法是吧?那我帶你去見見那個孩子,還有你口中那個『囂張的男人』。我們當面說清楚,要是對方的問題,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。」
「去就去!」姜明月揚起下巴,秦斯珩既然把話說得這麼直接,那她也要為自己爭口氣。
拋開結果不講,那個孩子和那個男人就一點錯沒有嗎?她不信在她這個未婚妻面前,秦斯珩還會義無反顧幫著外人。
秦斯珩可是秦家二少,在海城誰不得給秦家幾分面子?
有秦斯珩在,她怕什麼?
姜明月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走在前頭,有了秦斯珩撐腰,她要把丟的臉面都找回來。
跟在後面的秦斯珩臉色越來越沉,心裡怎麼也想不通,爸媽怎麼會給他選了這麼個聯姻物件。
林院長引著兩人走到最裡面那間病房門口,抬手敲了敲門。
「進。」裡面傳來低沉的男聲。
姜明月推門而入,「昨天就是你對吧!」她指著病房裡的人,「開輛賓利了不起啊?我告訴你,我未婚夫來了,你今天必須給我道歉,否則……」
話說到一半,戛然而止,昨晚光線不好,她沒看清男人,現在仔細一看,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,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。
秦斯珩從她身後走進來,看到病房裡的人,猛然一愣,「哥?」
姜明月轉頭看向秦斯珩,又猛地轉回去看向秦淮野,他是秦斯珩的哥哥,那個京圈太子秦淮野!
秦淮野放下檔案,緩緩起身,走到姜明月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「你剛才說,要我道歉?」他的聲音很輕,卻讓姜明月渾身發冷。
姜明月的腿開始發軟,渾身一顫,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。
她想開口解釋,說自己不知道他是秦家大少,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。
可在這位殺伐果斷雷霆手段的太子爺面前,任何解釋都是多餘,這位爺向來只看結果。
「我。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」她結結巴巴地開口。
秦斯珩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「姜明月,所以你口中那個『囂張的男人』,是指我哥?」
姜明月著急忙慌開口解釋:「不。不是這樣的……斯珩你聽我解釋……我不知道他是你哥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如果我知道,我肯定不會那麼說的……」
「不知道是我哥,就可以隨意辱罵一個兩歲的孩子?」秦斯珩的聲音帶著怒意。
「不知道是我哥,就可以顛倒黑白,把醫療事故說成被人陷害?」
「我……」姜明月張了張嘴,不知從何解釋。
要是在平時,她就算沒理也要佔三分,輸什麼也不能輸了氣勢。
可偏偏今天遇到的是秦家人,是她要攀附的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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