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
秦霜嶼自己也愣住了。
跟沈歸遠學醫?
她還沒反應過來,秦淮野已經皺緊眉頭開口:「沈老,霜嶼還小,秦家也沒打算讓她這麼早定下前程。學醫辛苦,我們捨不得。」
「捨不得?」沈歸遠嗤笑,「那你們捨得讓她姐姐躺一輩子?」
秦淮野噎住。
沈歸遠站起身,拄著柺杖走到秦霜嶼面前。
「小娃娃,你自己說,願不願意跟老夫學醫?」
秦霜嶼看著沈歸遠,又聽到了他此刻的心聲。
【這孩子若是真有心學,老夫畢生所學,也算有了傳人。】
【那套《金針渡》的針法,若是能傳下去,或許將來,能救更多的人。】
秦霜嶼深吸一口氣,用力點頭:「霜嶼願意!」
沈歸遠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又看向秦淮野:「秦總,孩子自己答應了。你們秦家若是不同意,那令妹的病,老夫也愛莫能助。」
見兩人不語,沈歸遠又開口,「若是想好了,便今日立下字據,三日後,老夫去醫院施針。」
「這三天,你們按我開的方子準備藥材,一味都不能錯。」
「至於這娃娃。」他摸了摸秦霜嶼的頭,「今日起,便是我沈歸遠的關門弟子。」
秦淮野看著小霜嶼,語氣認真,「霜嶼,學醫不是過家家,枯燥辛苦,你還這麼小,真的想清楚了?」
小霜嶼伸出小手,拉住秦淮野的手指,「哥哥,霜嶼想清楚了。」
「霜嶼不怕苦。」
她想救秦以嵐,想救霍衍之,想救這一世的爸爸秦正源,想救好多好多的人。
況且,能有人傳承衣缽,是沈歸遠的心願,她不想讓她前世的曾祖父失望。
沉默良久,秦淮野終於緩緩站起身,轉向沈歸遠,「沈老,字據,我們籤。」
「我妹妹秦以嵐的命,就託付給您了。無論結果如何,秦家絕無怨言。」
沈歸遠微微頷首:「拿紙筆來。」
沈歸遠將字據仔細收好,開了張藥方遞給秦淮野:「按方備藥,三日後,醫院見。」
離開沈家老宅時,天色已近黃昏,古樸的院門在身後緩緩合攏。
秦淮野抱著秦霜嶼剛走下臺階,一直默默跟在後面的沈清歡腳步忽然頓住了。
她臉色突然變得慘白,眼睛死死盯著街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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