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野坐在秦驍旁邊,心裡已經將眼前這些人的面孔和資料一一對應。
趙成坤,五十八歲,手底下掌控著港城三分之一的碼頭。
孫振海,五十六歲,負責賭場和夜總會生意,野心勃勃。
還有旁邊那位一直沒開口的李文柏,五十二歲,管著天執盟的運輸線,看似中立,實則牆頭草。
這些老傢伙,在霍衍之病倒後,心思都活絡起來了。
「貴客?」趙成坤嗤笑,「秦三爺是說您自己,還是您那位小侄女?」
秦驍眼神冷了下來:「趙老什麼意思?」
「沒什麼意思。」趙成坤往後一靠,手指敲著扶手,
「就是覺得,盟主病了這一場,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天執盟湊了。一個小丫頭片子,也配稱貴客?」
「砰!」
秦驍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。
廳內所有人臉色一變。
「趙成坤。」秦驍一字一頓,臉色陰沉,聲音狠戾,
「我敬你是天執盟的老人,叫你一聲趙老。但你給我聽清楚了……」
「秦霜嶼,是我秦家的孩子。霍衍之親自給的邀請函,天執盟上下誰不知道?」
「你現在跟我說她不配?」秦驍扯了扯嘴角,笑容森冷,「怎麼,霍衍之還沒死呢,你們就急著改規矩了?」
孫振海猛地站起身:「秦驍!你說話注意分寸!」
秦驍轉頭看他,眼神譏誚,沒再留情面,
「孫老,您跟我講分寸?您手底下的人在外面放高利貸,逼得三家跳樓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分寸?」
孫振海臉色驟變:「你胡說什麼!」
「我是不是胡說,您心裡清楚。」秦驍重新走回自己的位置,沒坐下,雙手撐在桌面上。
「我今天把話放這兒。」
「天執盟的事我懶得管,霍衍之病了,我來看看。但我秦家的孩子,誰動,誰死。」
「你們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,我不想拆穿。但別把主意打到我頭上,更別打到我家人頭上。」
他直起身,整理了下袖口,語氣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,
「姓六的那事,到此為止。如果各位還有意見……」
秦驍頓了頓,抬眼看向趙成坤和孫振海,「我不介意,陪各位好好玩玩。」
說完,他轉身就往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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