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珩挑眉,來了興致。
秦淮野目光微動,看著自家小妹。
「什麼遊戲?」陳姐下意識問。
秦霜嶼看著她,慢慢地說:「找靠山遊戲。」
「嗯?」李美蘭沒懂。
秦霜嶼眨了眨眼,用小奶音說,「你們覺得你們背後有人,有背景,有規矩,所以可以逼季哥哥下跪,喝酒,不聽話就毀了他。」
「那現在,我哥哥們在這裡,你們好像還是覺得,你們的『規矩』更大。」
「那二位不如試試,現在就打電話。」
「把你們覺得能壓住今天這件事,能讓我哥哥們『知難而退』,能繼續讓你們執行『規矩』的人……」
「都叫來。」
李美蘭和陳姐瞪大眼睛,看著眼前這個還不到她們腰高的小女孩,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一個兩歲半的孩子,用天真的語氣,說出這麼狂妄的話。
李美蘭氣極反笑,保養得宜的臉有些扭曲,「小丫頭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」
陳姐也推了推眼鏡,語氣冷了下來:「秦少爺,你們秦家的孩子,就是這麼教的?目無尊長,口出狂言?」
秦斯珩「噗嗤」笑出聲,他蹲下身,和秦霜嶼平視,捏了捏妹妹的臉蛋:「霜嶼,你這遊戲規則,有點意思。」
他抬頭,懶洋洋地掃過李美蘭和陳姐:「怎麼樣,二位?我妹妹發話了。」
「打電話吧,把你們覺得能鎮場子的人,都叫來。」
「我們就在這兒等著。」
秦淮野沒說話,只是走到一旁,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那姿態,擺明了是縱容。
季宴禮在旁邊看著,只覺得恍惚。
這樣一個小不點,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樣一番話。
而她身邊那兩個年輕男人,居然真的就由著她胡鬧。
這到底是怎樣一群人?
向檸已經快站不穩了,她臉色慘白,嘴唇哆嗦著:「秦。秦少,這……這沒必要吧?」
「今天都是誤會,我們這就走,這就走……」
她想息事寧人。
秦家她得罪不起,可李美蘭和陳姐背後的關係網同樣盤根錯節。
真鬧大了,她就是夾在中間的炮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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