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偉的腳越來越近。
他不怕死，甚至不怕折磨。
但他無法接受變成太監的屈辱。
那意味著他將徹底失去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，就算活著，也永遠抬不起頭。
「我說！我都說！」
在李偉的腳即將踩下來的瞬間，幽靈崩潰了，嘶吼著喊道。
「血狼總部在東歐的卡里莫夫古堡，具體座標我不知道，那地方只有首領和核心成員能進！分部在東京新宿區，一棟掛著櫻花貿易招牌的寫字樓裡！」
他語速飛快的道。
「殺手有多少我真的不知道，至少有上百個！但東京分部常年有二十個常駐殺手，我有他們的名單，包括代號，照片和偽裝身份！」
他頓了頓，喘著粗氣，補充道。
「東歐總部的情況，我一無所知，我只是執行者，接觸不到核心機密……」
李偉停下動作，看著他恐懼的樣子，嘴角冷笑。
所謂的王牌殺手，所謂的忠誠，在極致的恐懼面前，終究不堪一擊。
「很好。」
他站起身，拿出手機。
「把東京分部的地址和殺手名單說清楚，一個字都別錯。」
幽靈不敢有絲毫隱瞞，報出了詳細的地址。
東京新宿區歌舞伎町一番街12號，櫻花貿易寫字樓5層。
隨後，他報出了二十個殺手的代號和對應的偽裝身份。
「山貓，偽裝成壽司師傅，代號毒蛇，在酒吧當調酒師，貓頭鷹，是寫字樓的保安……」
李偉用手機錄音，直到對方報完最後一個名字，才按下停止鍵。
他檢查了一遍錄音，確認沒有遺漏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「謝謝你的配合。」
李偉笑著道。
隨後，他眼神一冷，握著匕首，毫不猶豫地刺進了幽靈的心臟。
幽靈的眼睛猛地睜大，似乎還沒反應過來，身體抽搐了幾下，便徹底失去了生機。
他到死都沒想明白，李偉既然已經得到了想要的資訊，為什麼還要殺他。
李偉拔出匕首，用幽靈的衣服擦去上面的血跡，然後撥通了林晚晴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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