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這麼想,面上蘇培盛恭敬的行了一禮,微笑著道:
“是福晉,奴才定將這話轉達給王爺和沈主子。”
惠然含笑著點頭。
扶著陳嬤嬤的手轉身離開。
可等走遠後。
惠然眼中的溫和大度如潮水般褪去,變得全然的冰冷。
身旁陳嬤嬤嘆了口氣,
勸慰道:
“福晉,算了,這次是沈氏運氣好,不能成,對咱們也沒有什麼損失。”
惠然聞言面色更冷了,她將自己的猜測告訴陳嬤嬤,陳嬤嬤聽完緊緊皺起眉。
“難怪太子在自己的毓慶宮都能失算,看來王爺早就提前防範了。”
惠然這時卻勾唇冷笑:
“這種事防範了一次還能防範兩次三次不成,你即刻派人將毓慶宮的事傳給德妃,德妃早就察覺到端倪,肯定能猜到真相,她怎麼可能容許自己兒子身邊出現這種紅顏禍水,禍國妖姬。”
“這個主意好。”
陳嬤嬤眼前一亮。
立刻道:
“老奴這就安排。”
這邊蘇培盛也悄然回了凌波園。
凌波園毓慶宮裡的一個園子,而在園子旁有一個偏僻的宮殿,平素很少有人來,今日毓慶宮舉辦滿月宴,更是杳無人煙。
可這會門外卻守著一個侍女。
正是青芷。
而據說是被皇太后召見,前去了慈寧宮的胤禛和沈雪寧卻在這間殿裡。
殿裡沒有炭盆,屋內溫度一片寒涼,可此時床榻上的兩人身體卻香汗淋淋。
“王爺,對不起,都是妾身的錯,妾身不該答應來毓慶宮參加滿月宴,妾身是不是你添麻煩了?”
一輪結束,沈雪寧清醒了過來,此刻她渾身汗津津的依在胤禛寬厚火熱的胸膛上。
微微仰起頭看著胤禛,一雙純澈溼潤的杏眸裡充斥著濃濃的自責和愧疚。
看得胤禛心中憐愛不已,他低頭大手貼在沈雪寧的臉頰上,鳳眸柔和了下來,聲音溫柔:
“阿寧,此事與你無關,全是太子心術不正,存了齷齪念想,你就像是美麗的鮮花,遭人妄攀非你之過,是攀折者貪心,記住,莫要因旁人的卑劣,苛責自己半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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