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然看著沈雪寧無辜的樣子,心中冷笑。
真會裝模做樣,實際上早就準備一鳴驚人了,可惜登高只會重重跌下來。
面上卻一臉讚歎:
“冬衣?還是沈妹妹親手做的,你果然用足了心思,一定很不凡。”
沈雪寧聞言有些不知怎麼回答,這時胤禛再也聽不下去了,他看著虛情假意的惠然,沉聲打斷她:
“惠然,你昨夜不是有些受涼了,多喝點熱茶。”公眾場合,他只能轉移話題。
受涼?
她什麼時候受涼了?
惠然聽到這話疑惑的轉頭看向胤禛,就對上他幽深銳利的鳳眸,彷彿能看穿她的內心。
心頭頓時一跳,惠然下意識移開視線,抬手端起茶盞,柔順著道:
“多謝爺記掛,妾身今早不過隨口一說,沒想到你就記下了,妾身已經沒事了,勞爺記掛。”
說完低頭喝茶,心中不知為何有些不安。
氣氛一下有些凝滯。
李側福晉如以往一樣,低頭當背景板,還拉著女兒不要插話,她與惠然打了十幾年交道,已經看出不對勁了。
不過看到王爺不同尋常的反應,又看到自始至終從容寧靜的沈雪寧,又放下了心,她不知為何對沈雪寧有種莫名的信任。
一桌的弘暉有些無措,他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,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
上首康熙說完了話,到了獻壽禮環節,司禮官開始唱喏,氣氛熱鬧了起來。
而這時蘇培盛悄然回來了,他湊到胤禛身邊耳語。
當聽完稟告,胤禛倏然看向蘇培盛,鳳眸裡瞬間迸發出一道冰冷銳利的寒光。
他不是叫人暗中盯住沈雪寧的壽禮了?怎麼還會出問題?
蘇培盛額頭冷汗涔涔,心中叫苦不迭。
他們是安排人,可這裡是宮裡,不是王府,他們的人遲了一步,只抓到了人,壽禮還是被毀了。
胤禛此刻心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萬丈,其中還夾雜著一股對惠然的深深失望和心寒。
不過現在不是計較惠然的時候,最重要的是已經到了獻壽禮環節,沈雪寧壽禮被毀,現在臨時從哪弄來一份適合又出彩的壽禮?
胤禛暗吸一口氣,冷靜了下來,指節輕敲著膝蓋,大腦飛轉。
惠然不知道胤禛知曉了她的算計,看到蘇培盛對胤禛悄然稟告什麼,壓下過快的心跳,裝作關心的問:
“爺,可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
胤禛沒有理會,因為他倏然想起一件事,立刻看向沈雪寧,壓低聲音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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