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月眠聽到挑唆兩個字,身子一顫,
王爺吩咐過關於挑唆張氏和紅花的事還有疑點,未調查清楚前不可告訴側福晉。
可現在……
她咬了咬唇,忽然厲聲呵斥出聲:
“張氏,事到如今,你還在狡辯,分明就是你自己嫉妒我們側福晉長相貌美,得王爺寵愛,擔心側福晉以後專寵,這才心狠手辣,想一箭雙鵰,一邊給“雪團”下藥,企圖毀掉我們側福晉容貌,一邊令我們側福晉受驚小產,當真惡毒至極。”
“側福晉。”
說完,月眠轉頭扶住沈雪寧的手臂,輕聲勸道:
“這裡潮溼寒冷,您剛坐完小月子,可不能受涼,我們還是早點回壽安院吧。”
然而聽到這話,沈雪寧眼中的懷疑之色卻更濃了。
對於自己的貼身侍女月眠,她很瞭解。與青芷的跳脫直率不同,月眠心思細膩,寡言少語,很少在她與旁人說話的時候主動插嘴。
而且,還是在張氏說出自己是被人挑唆之後……
沈雪寧冷清的眸子微凝,她看了一眼月眠,不顧她一下蒼白的臉,緩緩抽出自己的手臂。
不僅沒順著離開,反而繼續上前一步,垂眸看向跪在地上還在磕頭哀求的張氏身上。
開口問:
“張氏,你剛剛說你是受人挑撥才謀害我的?那個人是誰?又是怎麼挑撥的你?”
聽到這句話,月眠臉色越發蒼白,她袖中的手驀地緊握成拳,眼中浮現一抹驚慌,嘴唇都顫抖了起來。
不行,不能叫側福晉知道真相。
不然後果難料。
想到這,她藉著側福晉看不到的角落,用警告和威脅的眼神冷冷射向張氏。
張氏不是傻子。
剛開始她沒聽出不對,可隨著沈雪寧現在這句問話,她察覺到了異樣,頓了下後,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難道沈雪寧不知道她小產血崩之事真正幕後黑手是福晉惠然的手筆?
她滿是意外。
下意識覺得不可能。
可當感受到月眠那警告威脅的眼神後,她才確定自己沒有猜錯。
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傳來的刺痛。
讓她大腦更加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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