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
正院。
惠然雙眸猩紅,神色癲狂,把能砸的都砸了,地上一片狼藉。
“愛新覺羅胤禛,分明是你先變的心,辜負了我,現在卻說我嫉妒成性,狹窄惡毒,惡毒的人分明是沈雪寧,是她,是她心機深沉,百般算計,你為什麼就看不到啊!”
陳嬤嬤聞言一驚,立刻揮手叫人離開,正院奴才趕緊迫不及待的依次退下。
等人走後。
屋內只剩下惠然和陳嬤嬤,以及蓮香。
“福晉,您冷靜啊,萬莫讓人聽到這話,也叫不知情的人看您笑話。”
惠然聽了卻紅著眼冷笑:
“我早就是個笑話了!”
她指著門外,
低吼:
“現在王府上下誰不知道王爺寵著的是壽安院那個賤人,連她那位上不得檯面的庶出兄長都能來王府走動,還大肆賞賜,這是把我的臉面往地上踩啊!”
蓮香站在一旁,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,可看著福晉癲狂的樣子,有些害怕的將話嚥了下去。
她不敢說,陳嬤嬤卻敢說。
“福晉,您冷靜,王爺大肆賞賜沈氏的庶兄也是為了您名聲掩蓋啊!”
惠然神情倏然一滯。
陳嬤嬤看著福晉的樣子,嘆了口氣,上前扶著她坐到椅子上,一拍輕拍她背順氣,一邊輕聲道:
“王爺若真將您臉面往地上踩,就不會堵住沈存安的嘴封鎖訊息了,王爺對您還是有情分的。”
惠然坐在椅子上,眼裡閃過一絲希冀,然而下一刻想到什麼又變回憤恨怨毒,她恨恨道:
“他早就被沈雪寧勾走了魂,哪裡還會對我留情分,果然這世間男子皆薄性,我就不該信他的,什麼深情男主,一樣會被美色所迷,到最後都一樣。”
陳嬤嬤聽不懂什麼深情男主,但也聽出福晉話中對王爺的怨憤,她眼中閃過一抹憐憫和心疼。
若一開始福晉與王爺只是相敬如賓,未曾相愛過,那現在最多隻是皺眉,可相愛過後再失去,這兩者完全不一樣,後者痛苦將是前者的十倍,百倍。
“福晉,您既然已經看透了情愛,那現在就該牢牢抓住嫡福晉的身份尊位,您膝下的嫡長子弘暉阿哥明年可就能大婚了,您當務之急應儘快給阿哥挑一個家室容貌德行俱佳的福晉,鞏固您的地位才是最緊要的。”
惠然聽進了陳嬤嬤的話,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。
陳嬤嬤見狀再接再厲道:
“您想,等弘暉阿哥大婚,很快就能生下小阿哥,如此雍親王府繼承人地位將會更加板上釘釘,牢不可破。”
隨即話音一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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