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然死死攥著帕子 ,指甲深深陷入肉裡。
即便李氏等人此刻沒人敢直視她,可她知道她們心裡肯定都在笑話她。
但傳話的前院人還在這裡,從前她可以不把前院的人放在眼底,現在不行了。
忍了又忍,惠然才勉強維持住臉上的表情, 佯裝擔心的問:
“沈妹妹沒事吧?身體怎麼突然不適了?可請了府醫?”
來人低著頭,一板一眼的回道:
“回福晉,沈側福晉就是早起有些頭暈,王爺正在陪著,暫未請府醫。”
說完,來人告退。
屋內再次安靜了下來。
李氏等人低著頭,眼觀鼻鼻觀心,一言不發。
惠然胸脯劇烈起伏,強忍著怒火,開口道:
“沈妹妹沒什麼大礙就好,我乏了,都散了吧!”
李氏等人起身規規矩矩的行禮退下。
等人一走。
惠然再也忍不住,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砸在地上,茶盞頓時四分五裂。
“福晉息怒啊!”
“那賤人越來越放肆了,王爺也護著那賤人親自打我臉,我才是嫡福晉,是他的髮妻!是雍親王府的女主人!”
“我的好福晉,您當然是身份最尊貴的女主人,王爺只是暫時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竅,總有一日,王爺會知道您才是能與他攜手一生的人,更何況您還有弘暉阿哥!”
惠然聽到弘暉,本就怒火中燒的她越發怒不可遏。
“別跟我提那個不孝子,他也不知道被迷了什麼心竅,居然為個小小通房不聽我這個額孃的話,真是翅膀硬了,小小年紀忤逆不孝!”
惠然想到昨日,弘暉回來後得知了她罰採蓮,居然跑來找她理論。
說採蓮是無辜的,為何要那樣重的責罰,還說她變了,沒有以前那麼仁慈善良變得心狠手辣。
她當時只覺得一口老血差點嘔了出來,她是為了誰才責罰的採蓮,還不是挽回弘暉名聲。
結果他不僅不領情感激她這個額娘,反而為了一個通房忤逆他!
“福晉,慎言,隔牆有耳!”
陳嬤嬤嚇了一跳,隨即趕緊揮退兩旁侍立的下人,才語重心長道:
“福晉,您息怒,老奴知道您心裡憤怒,可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,沈氏那邊對方心機太深,咱們暫時先放下吧!”
她語氣有些無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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