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芷見狀差點笑出來,看著燕兒的眼神掠過一抹譏誚的嘲諷,她比了一個手勢,挑眉道:
“請吧燕格格!”
燕兒死死攥著帕子,心裡一陣扭曲 ,面上卻強撐著吐了吐舌頭,一臉俏皮後怕:
“哎呀,原來王爺也在裡面,真是嚇死我,我還有事,改日再來看望沈姐姐。”
說完,扭身快步離開,看著那抹灰溜溜的身影走遠,青芷這才收回手,冷哼一聲:
“裝著一副天真模樣,當誰不知道她想幹什麼,想截走王爺做夢。”
月眠無奈的看了一眼青芷,卻也沒說什麼,顯然內心也是認同她的說法。
聽到動靜蘇培盛從偏殿出來,看到這幕,暗自搖了搖頭,轉身又悠哉悠哉的回去喝茶吃點心了。
臥房內室,床帳裡,一片旖旎。
胤禛在沈雪寧耳邊,啞聲道:
“現在可以鬆開了?”
床上的沈雪寧這會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,汗水打溼了她的髮絲,黏在臉頰邊,此時低著頭貝齒咬在胤禛肩膀上。
聽到胤禛的話,她才緩緩鬆開貝齒,就見胤禛緊實的肩膀上,落了一個深深的齒印,上面還隱隱露出血絲。
沈雪寧眨了眨眼睛,好像咬的有些狠了,隨即她像是小貓舔舐傷口似的,用舌尖輕輕在傷口處輕輕舔了舔。
胤禛喉嚨裡頓時控制不住的悶哼一聲,下一刻,他像是瘋了一樣,很快沈雪寧就不知天地為何物了。
……
“格格,咱們就這麼走了?”
燕兒的侍女佩玉回頭望了一眼壽安院,有些不甘的問。
燕兒此時臉上哪裡還有什麼天真明媚,眉眼猙獰扭曲,生生將她七分嬌俏的容貌降得只剩下三分。
她一把揪住花壇上的樹葉,一片片扯斷撕碎,再狠狠踩在腳底下,碾成碎沫,這才算出了堵在心裡的那口氣。
恨恨開口:
“當然不走,剛剛肯定是沈雪寧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手段挑撥了王爺,我不信王爺一整日都不出來,我們就在這等著,等王爺出來我們裝偶遇。”
佩玉聞言很是支援:
“對,王爺那麼喜歡您,肯定是沈側福晉怕王爺被您吸引,這才故意攔著王爺,她這是怕了您呢,但她阻攔了一次還能次次阻攔不成?”
這話說到燕兒心坎裡了,她難看的臉色微緩,有些驕傲的抬了抬下巴。
“我才來雍親王府兩日,王爺便兩日召我,打破了那位的獨寵,她可不就火急火燎,手段頻出嗎?”
佩玉奉承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