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不等胤禛回應,就像個是好奇的孩子一樣,眨了眨眼睛,仰頭一飲而盡。
燕兒喝下後,只覺得有股辛辣的味道充斥在喉嚨裡,讓她差點吐了出來。
但為了等會與王爺順利行敦倫之禮,她強忍著不適,在之後的時間裡又喝了兩杯,還叫佩玉給胤禛倒。
時間慢慢過去,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胤禛放下手中的筷箸,正拿著帕子擦拭嘴角的時候,
旁邊的燕兒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,一股強烈的躁動在體內橫衝直撞,讓她頭腦暈眩,口乾舌燥,內心有種莫名的渴望。
她晃了晃頭,想要保持清醒,可毫無作用反而聞著空氣中的龍涎香,越發躁動渴望,忽然她朝旁邊龍涎香味濃郁的胤禛撲了過來,嘴裡的聲音變了調子。
“王爺~”
胤禛聽到動靜,皺眉抬眼,正要看向燕兒,就察覺到她撲來的身影,下意識甩開來人。
“放肆!”
“啊——”
燕兒猝然被甩到地上,頓時砸出一道沉悶的響聲。
胤禛緩緩站起身, 高大頎長的身形帶著無形的壓迫感,他看著半趴在地上,臉頰酡紅,雙眼迷離,神智不清的燕兒,眉頭皺得幾乎能夾死蒼蠅。
他以為燕兒醉酒失態,眼中滿是沉怒和嫌惡。
然而被甩在地上的燕兒不僅沒有被嚇得酒醒,跪地請罪,反而眼神愈發迷離朦朧,似乎覺得很熱的樣子,開始扯自己的衣裳,嘴上還喃喃叫著:
“好熱,好熱,給我,王爺給我!”
聲音比起之前的清脆如鶯變得格外大膽柔媚。
說著,可能是因為地板涼,她覺得很舒服,不再滿足於扯衣裳,而是開始用衣衫不整的身軀蹭地板,還一邊蹭一邊還舒服的嘆謂:
“好涼好舒服啊!”
看到這幕,在場眾人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了。
佩玉呆呆的立在一旁,臉色瞬間煞白,後背一片冰涼,她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不應該是王爺春藥發作,拉著自家格格去內室敦倫,怎麼變成自家格格當眾,當眾發春?
蘇培盛反應就比配玉高了,他是什麼人,跟在王爺身邊見過無數陰司。
立刻就看出這位燕格格反應不正常,就算是喝醉了, 反應也不該是這樣的,這種表情更像是中了春藥的反應。
他眼神一厲,當即叫其他人出去,又立刻叫人封鎖訊息。
屋內瞬間當即只剩下胤禛和燕兒兩對主僕。
蘇培盛都能發現的端倪,胤禛這會自然也看出來了,若方才臉色是沉怒嫌惡,現在是陰沉的能滴出水來。
他黑沉沉的鳳眸看向燕兒,燕兒這個時候已經徹底失去了神智,嘴裡開始溢位輕吟,在安靜的屋內詭異的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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