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這個烏雅氏不僅是個蠢貨,還是個傻子。
而且她在正院哭成這樣,旁人還以為她怎麼欺負她了。
“痛哭傷身,還不快安慰你家格格!”
惠然一個犀利冷銳的眼神射向烏雅氏的侍女阿滿。
阿滿趕緊上前又是安慰自家格格,又是拿帕子給她擦拭眼淚,好一會烏雅氏才停下哭泣。
這個時間裡惠然也壓下了心緒,看到烏雅氏終於止住哭泣。
她臉上揚起一抹大姐姐關心小妹妹的心疼表情,放下茶盞,語氣關心的問:
“烏雅妹妹,你可好些,哎,今日之事實在是……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,只是王爺一向對沈妹妹寵愛有加,珍視不已,這才反應大了點,只是幫忙的話,我這個福晉你也看到了……”
說到這裡,惠然臉上浮現一抹苦澀的笑,最終千言萬語化為了一聲嘆息:
“唉!”
“那怎麼辦?難道我真的要進府第一天就被禁足,別人該怎麼看我呀。”
一想到小心思沒成功,反而丟了臉要被人嘲笑的事,烏雅氏就有種氣急敗壞,羞憤交加的感覺。
“烏雅氏妹妹,我是真的想幫你,可你看我這個福晉,身子不爭氣,府中一應事務都交給了李妹妹和沈妹妹,甚至弘暉的大婚和王爺的壽宴都只能……唉,實在是有心幫妹妹也無能為力啊!”
惠然臉色蒼白,眼神黯然,說著還咳嗽兩聲,餘光卻一直觀察著烏雅氏面上的表情。
見她臉上浮現沮喪、氣惱、羞憤交織的神色,她又裝模做樣的繼續道:
“不過李妹妹和沈妹妹將王府管的很好,特別是沈妹妹,連太后都很喜歡沈妹妹,我也很慶幸有沈妹妹幫忙管家,她將王爺照顧的很好,沈妹妹不負賢惠大度的名聲。”
“什麼賢惠大度,我不過是想搬去跟她一起住,又不是想搶她的壽安院,她小氣的都不願意,還害得我剛入府就被表、王爺禁足,虛偽的很。”
烏雅氏聽著惠然的話又想起剛剛的事,使勁扯著帕子,恨恨的反駁。
惠然聞言趕緊看向門外,揮了揮手,屋內的下人都無聲退了下去,她這才放輕聲音道:
“烏雅妹妹,你剛剛的話莫要被人傳了出去,叫人聽到不僅王爺,連你想要孝順的太后知道也不高興,太后可是特別喜歡沈妹妹的。”
惠然再次強調,隨即話音一轉,看似無意道:
“不過烏雅妹妹也很得德額娘喜歡,我們王爺一向孝順, 若是德額娘能為妹妹說兩句話……”
剩下的話惠然沒再說了,點到為止,烏雅氏卻彷彿撥開雲霧見晴天!
是呀,那沈側福晉有太后撐腰,她也有姑母德妃娘娘撐腰啊!
她可是肩負德妃娘娘為雍親王誕下子嗣的重任,當即坐不住了,她要寫信給姑母求情,順便告狀。
“多謝福晉開解,妾身心情好多了,等下還要搬院子,我先告退了。”
看著急匆匆離開的身影,惠然臉上的表情收了起來,嘴角勾起一抹目的得逞的冷笑弧度。
她已經根據這段時日調查來的結果,確定了那夜無名信封裡寫的事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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