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將一切推到絳珠辦事不利上,摘出自己,
絳珠聞言臉上唰地一下變得蒼白如紙,猛地看向德妃,德妃卻避開了視線。
絳珠嘴上闔動了兩下,最終卻什麼都沒說,任由自己被拉下去。
很快門外便響起打板子的悶響聲,屋內十四貝子福晉等人臉上微變,趕緊捂住自家孩子的耳朵。
德妃處理完絳珠後,眉眼間依舊還殘存著幾分怒意,轉頭看向沈雪寧後眼神又變得溫和慈愛,目光落在她慘不忍睹的手上,更是眼睛都溼潤了。
她一邊拿帕子擦拭眼角,
一邊後怕道:
“好孩子,你今兒受委屈了,都是本宮平日疏於管教,這才叫絳珠闖了大禍,本宮真是心中愧疚啊!”
沈雪寧手上的傷看著嚴重,實際上是她皮膚過於嬌嫩瑩白,這才顯得傷口可怖。
聽到德妃的話,她抬起虛弱蒼白的眉眼,眸中溢位惶恐之色。
“德妃娘娘這話折煞妾身了,這一切哪能怪您,不過是意外罷了,您好心送妾身送子觀音,妾身心裡對您不知道如何感激,又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送子觀音摔碎了,若是摔碎了,妾身怕是我心不誠,沒有福氣,可妾身實在想給王爺誕下一兒半女……”
琪娜在旁邊聽著面色不變,眼底的神色卻越來越深。
上首的德妃聽著沈雪甯越描越黑的話,差點一口氣背過去。
一旁惠然看著德妃的樣子,趕緊插話打斷沈雪寧的話:
“沈妹妹,你還受著傷呢,先別說話了。”
隨即又催促:
“太醫怎麼還沒來!”
話音剛落,就見太醫氣喘吁吁的揹著藥箱跨過門檻走了進來,上前剛要行禮,惠然就深吸氣,擺手道:
“免禮,趕緊給沈妹妹看看。”
沈雪寧看到太醫眼睫顫了顫,眼見對方走過來,拿出脈診器要給她號脈,她不動聲色的抿了抿蒼白的唇,虛弱道:
“太醫, 我只是有些皮外傷,是德妃娘娘太過擔心了,這才大動干戈,你看著開些膏藥便是。 ”
她不能叫太醫給她把脈,萬一太醫醫術太厲害給她把出喜脈怎麼辦?
這個孩子還要在下個月胤禛的生辰上大用呢!
太醫聞言動作一頓,看了眼沈雪寧的傷口心裡頓時有數了,順著話收起了脈診器。
沈雪寧見狀心頭一定,又朝琪娜揚起一個帶著歉意的虛弱笑意,道:
“琪娜姑姑,妾身恐傷口汙了太后娘娘的眼,今日可能無法去請安了,還請您幫妾身跟太后娘娘賠個不是,妾身下次再給她老人家請安。”
琪娜看著沈雪寧傷成這樣還想著給太后請安,這是真的把太后放在心裡了啊,心裡越發心疼貼慰,趕緊安撫說沒關係。
與此同時,
。宮寧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