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雪寧雖然不需要幫忙籌備婚禮,可她負責管理膳房和針線房 ,今日也需要配合。
她一大早坐鎮兩房,全力排程配合整個婚禮。
這一忙,忙到下午,她才抽空休息一會,捧著小廚房煮的奶茶,歪在榻上,由月眠給她按摩。
這時,青芷急匆匆走了進來,湊到沈雪寧耳邊小聲說了什麼。
沈雪寧頓時眉頭微挑,她將手中的奶茶遞給月眠,月眠停下按摩的動作,接過奶茶。
沈雪寧從榻上緩緩坐起身,腹部的素色薄毯無聲滑落,她勾唇道:
“人生四大喜之一,洞房花燭夜,我們的新郎官不意氣風發的等待迎接新娘子,好好的跑去永佑堂做什麼。”
青芷嘿嘿道:
“誰知道弘暉阿哥怎麼想的。”
隨即眼珠子一轉,
出主意道:
“側福晉,您多日未去永佑堂給“小主子”上香了,今天日子吉利,不如咱們去永佑堂上柱香?”
雖然不知道側福晉為何明知道弘暉阿哥對她起了心思,還要與弘暉阿哥暗中來往,但側福晉永遠是對的,她無腦跟隨。
一旁陳嬤嬤聽到這話,有些不贊同的瞪了一眼青芷。
剛要勸側福晉不要聽青芷胡說,就見沈雪寧搖了搖頭,果斷地拒絕了青芷的提議:
“今日弘暉大婚,府上人多眼雜,難保有人看到弘暉去永佑堂,我若也去,容易惹人非議。”
陳嬤嬤聞言面露欣慰,她家側福晉真是時刻不忘謹慎。
青芷也反應過來了,自己的提議確實有很大漏洞,不由的蔫了。
沈雪寧看著蔫頭耷腦的青芷,眼中掠過一絲笑意,隨即話音一轉:
“不過弘暉阿哥大喜之日,我確實不能沒有表示,我記得我的陪嫁裡有一串沉香手串,是法源寺高僧開過光的,安神靜心,男女佩戴都可以,把它送給弘暉阿哥,就說是我送給他的大婚之禮,再替我向他道聲喜。”
“對了,記得私下送,再跟弘暉阿哥賠個不是,就說我本來想親自送給他,可又擔心發生上次我生辰宴那樣的誤會,讓他為難,只好私下送,希望他不要誤會。 ”
這話一齣。
月眠默默起身朝內室去取沉香手串。
青芷則臉色由陰轉晴,她看著沈雪寧興奮的雙眼發光,用力拍著胸口,積極道:
“側福晉放心,奴婢一定將這件事辦的妥妥貼貼的。”
沈雪寧笑瞇瞇的看著青芷。
“你辦事我放心,就交給你了。”
這個時候月眠拿著一個手掌大小的錦盒過來,聽到這話,直接交給青芷。
。門了出的沖沖興,裡子袖到放便,串手香沉是定確,眼一了看啟開芷青
,時同此與
。堂佑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