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嚥了咽口水,忍不住看向一直未發一言的沈雪寧。
沈雪寧依舊默不作聲,可垂下的眼睫卻在劇烈顫動,顯得她的不平靜。
兩旁的青芷和月眠拳頭緊握,裝作一臉氣急敗壞,可這副模樣落在大家眼中卻是被揭開真相的狗急跳牆。
李氏等人不由心一涼。
年氏臉上卻露出一抹快意。
而惠然眼中閃過一抹露出勝利者的笑意,這次沈雪寧一定在劫難逃。
面上卻歉意的看向沈雪寧,擺出一副被迫不得不調查的樣子。
“沈妹妹,我自是相信你的為人,不會做出暗中服用避孕丸這種大逆不道的事,可這會到底眾目睽睽之下,又是王爺千秋宴,我若不查清楚,與你,與王爺,與整個雍親王來說名聲都有損。”
沈雪寧聞言抬起蒼白的臉,看似鎮定從容,放在桌上捏著筷箸的手卻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。
“……福晉說的是!”
聲音不再像往日那樣清冷寧靜,反而透著一抹艱澀和緩慢。
惠然看著沈雪寧這副被逼迫卻不得不順從的樣子,心裡只覺得暢快不已,沈雪寧你也有今天!
隨即轉向杜鵑和王格格兩人,面上換上了親王福晉的嚴厲,一臉凝重和沉肅:
“來人,傳人證。”
話音剛落,一位四十多歲中年模樣的男子低眉斂目的走了進來,一進來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草民王氏醫館掌櫃張銘拜見雍親王福晉,拜見各位主子。”
青芷看到中年男子的樣子,垂在身側的拳頭緊了緊,果然是那日接待她的王氏掌櫃。
惠然看著張銘,
面色沉肅:
“張銘,本福晉且問你,三個月前,你可曾接待過這位姑娘……”
說著,她視線轉向站在沈雪寧身旁的青芷身上。
張銘聞言稍稍抬頭,順著惠然的視線看去。
當一觸到青芷面容,他便開始仔細打量,當目光觸到青芷左耳耳垂上時,忽然激動了起來:
“就是這位姑娘,當日這位姑娘帶著帷帽,穿的也不是現在這一身,一來便並詢問我們醫館賣不賣女子避孕丸。
我說有,只是避孕丸很少有人買,需要當場制止,然後她便給了我們大夫一個女子的脈案,在我們醫館待了整整兩個時辰才走,所以草民即便過了這麼久,也記憶深刻。”
青芷白著臉卻比掌櫃還激動。
“胡說,我從未去過王氏醫館,根本不認識你,你怎麼可能認識我?而且你說我當日並未穿帶有雍親王府標識的衣裳,還帶著帷帽,想必從前也未聽過我的聲音,你怎麼可能認出我!”
張銘指著青芷左耳耳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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