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側的蘇培盛趕緊給青芷月眠使了一個眼神。
三人悄然退了下去。
院子裡，其他忙活的奴才也都被揮退了下去，整個偌大的院子只剩下沈雪寧和胤禛兩人。
五月中下旬，太陽光線明亮，透過楓葉枝椏的間隙，斑駁的灑落在沈雪寧身上，將她周身籠了一層金色光暈。
胤禛看著這幕，他能感覺到此刻兩人明明離得很近，卻彷彿隔了一個清晰的薄膜，他啞聲道：
“阿寧，昨日之事，我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沈雪寧低聲打斷了他：
“昨日之事王爺秉公處理，為妾身洗去不白之冤，還妾身清白，妾身銘感五內。”
看著明顯迴避他的沈雪寧，胤禛背在身後的手一緊。
他薄唇闔動了幾下，昨夜輾轉反側一夜，想的怎麼賠罪的話，此刻卻說不出來了。
傷害已經造成，隔閡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消除的。
是他做錯了事，阿寧生氣是應該的，他會用行動求得原諒。
想到這，胤禛壓下到嘴的話，矮身單膝跪了下來。
看到胤禛半跪在地上，沈雪寧微怔幾分。
“王爺，你……”
胤禛視線落在沈雪寧平坦的腹上，伸出寬大的手，動作輕柔的覆了上去，小心翼翼的樣子，似是裡面是什麼無價之寶。
他抬眼看了一眼沈雪寧，柔聲道：
“阿寧，我很高興，我們有孩子了。”
隔著春衫感受到腹上的手，寬大溫熱，沈雪寧睫羽輕顫，輕抿了下唇，到底沒讓他放手。
孩子才兩個月還是胚胎大小，什麼都感覺不到，可胤禛卻彷彿能感覺到裡面那個與他血脈相連的孩子。
那是他和阿寧的孩子。
胤禛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下來。
過了一會。
他才依依不捨的放下手，坐到身旁的石桌上，看著上面一桌的吃食，還有看了一半的書。
那本書上寫的是論語。
從未見阿寧看過這類書。
“你在看論語？”
沈雪寧視線順著落在書上，輕輕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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