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姐離開江寧兩年多，快三年了，可想念？”
沈雪寧靠向身後的引枕，遙遙望向江寧的方向，目光懶懶的。
“自是想念，你來京城時日尚短，還是初春，並不明顯，若住久了便知京城冬冷夏熱，多風且乾燥，我每日都要花很長時間保養皮膚，不然都吹皺了！”
“撲哧”一聲。
沈雪棠忽然笑出聲來。
她用新奇的目光打量沈雪寧，第一次知道自己這位平日清清冷冷的長姐居然也會說這種，怎麼形容呢，就是很市井煙火氣的話，彷彿不再很遙遠疏離。
一抹藏青色衣角在門邊一閃而過。
“怎麼？覺得我不像會說出這種話的人？”
沈雪寧挑了挑眉，姿態散漫。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沈雪棠也不知道怎麼說，她就是覺得面前的人忽然間好像哪裡不一樣了，又彷彿覺得這才是真的她。
“就是覺得長姐這個樣子更像長姐。”
沈雪寧笑出聲：
“我更像我？這話怎麼這麼彆扭，不過……”
她話音一轉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，我只是心情很好，所以才會這般，嗯，按你說的，更像我自己，”
這話有些繞。
沈雪棠理了一下，才開口：
“你心情好才會這般像你，也就是說方才我的話，讓你心情好，可我沒說什麼，反而長姐說的更多，所以是我的話，叫你說了那種話，你才心情好？”
沈雪棠的話也有些繞。
不過中心思想是對的。
“嗯，說的對，不過沒賞。”
沈雪寧勾唇。
沈雪棠卻不在意，反而對自己猜對了沈雪寧的心思而高興，又好奇的問她：
“長姐，你方才說京城冬冷夏熱，似是不大喜歡？”
門外，那道藏青色衣角晃了下。
沈雪寧目光透過窗欞， 看著春日裡一派繁花似錦的京城。
“京城很好，我很喜歡，只是無論在哪住久了，都會挑出很多毛病，江寧也一樣，煙雨朦朧，粉牆黛瓦，可冬日溼冷，潮氣重，也會覺得心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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