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雪寧看著胤禛的雙眼,紅唇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從未。”
……
“側福晉,您沒事吧?”
烏嬤嬤三人白著臉,三雙擔憂的眼睛不住打量沈雪寧,生怕她哪裡受了傷。
這時,青芷餘光忽然瞥到什麼,趕緊看了過去,隨即眼睛死死盯著桌面,緊張的嚥了嚥唾沫,顫著聲道:
“血……桌上有……血!”
聽聞有血,烏嬤嬤與月眠二人刷的一下望了過去。
只見那黑褐色的實木桌案上,竟凝著一抹刺目的鮮紅血漬,宛若一朵驟然綻開的花,叫人心驚。
剎那間,兩人心跳都停滯了幾分,不由自主的跟著嚥了嚥唾沫,滿臉驚恐狀。
她們在外面能隱約聽到側福晉與王爺的對峙,當時皆是嚇得戰戰兢兢,幸好早就將四周的奴才打發了,這才沒叫人聽到兩位主子的對話。
到了後來,她們幾乎已經被自家側福晉嚇得近乎麻木。
然後忽然聽到一聲沉重的悶響聲,還以為是王爺怒火衝昏了頭腦,對側福晉動了手,顧不得被責罰,趕緊推門衝了進來。
好在現在發現是一場誤會,應該是王爺怒到極致一拳頭砸向了桌子,但另一個問題來了。
雍親王乃天潢貴胄,若是被人知道因為側福晉受了傷,那可是大罪。
沈雪寧也看到了,在那抹刺目的血漬上頓了頓,眼中並沒有什麼情緒,甚至有點冷漠。
不過是手受了一點傷而已,還是他自己傷的。
要知道當初她若不是假孕,而是真懷孕了,孩子就會真的被福晉給害得小產,甚至她本人在醫療落後的清朝血崩很大可能會死。
對比之下,只是手受了點傷,算得了什麼。
至於擔心被人發現胤禛在她這受傷的事?
她腹中尚且懷著身孕呢,若有人想來為難一個孕婦,儘管來,她不介意躺一個試試。
更何況,以胤禛性子和自尊不會讓自己受傷的事被洩露出去。
“不必憂心。”
看著烏嬤嬤三人惴惴不安的樣子,沈雪寧簡單解釋安撫下,三人這才緩緩鬆了口氣。
……
另一邊,一路上,胤禛面色陰沉蒼白,周身籠罩著一層低氣壓,所過之處,像是從炎炎盛夏墜入凜冽的寒冬。
沿途撞見之人,皆是被嚇得戰戰兢兢,連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,紛紛低頭,屏氣凝神的避在一旁。
連蘇培盛都低著頭顫顫巍巍,不敢發出一絲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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