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側福晉怎麼在這裡?
視線快速掃過年毓婉的神態動作,忽地,一個猜測浮現在腦海中,他不禁悄悄嚥了口唾沫。
“王爺、王爺,毓婉是真心傾慕您的,毓婉不求名分,只求能陪伴您一次便足矣,求您給毓婉一次機會好不好!”
年毓婉見狀,神色驚慌失措,顧不上其他,趕緊爬起來,想要拽住胤禛的衣角,求他給她一次機會。
胤禛卻像是避開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,快速退開,面上陰沉如水,鳳眸冰冷又厭惡的看著年毓婉,寒聲道:
“年家就是這麼教你禮儀廉恥的?本王不介意好好跟年大人請教一番,年氏病了,還不快拖下去。”
最後一句是跟蘇培盛說的。
蘇培盛心頭一凜,立刻掏出一張帕子,上前彎腰利落的捂住年毓婉的嘴,將她拖了下去。
屋內終於恢復安靜。
胤禛抬手揉了揉眉心,想起方才作為自己兒媳的年毓婉那自薦枕蓆的僭越行徑,心底便翻湧著濃濃的厭惡和噁心。
皺著眉,將這些情緒壓下,他繼續換衣裳,等換好後,走出屏風,繞到書案後,正要拿起公文翻閱。
就在這時,前去處理年毓婉的蘇培盛腳步匆匆的折返回來,急聲稟告:
“王爺,沈側福晉出事了。”
胤禛猛地從公文中抬起頭,涮地起身,大步往外走。
……
正院。
青芷與佩玉跪在地上,兩人皆是頭髮凌亂,衣裳不整,青芷臉上印著兩道淺淺的抓痕。
旁邊佩玉眼角青黑,嘴角淤青,一張臉幾乎腫的認不出人,情狀悽慘無比,此時她朝地上砰砰磕頭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福晉,求您給奴婢做主啊,奴婢不過是說句實話,青芷便動手毆打奴婢,她簡直無法無天,毫無規矩啊!”
青芷聞言冷哼:
“哼,真是倒打一耙,明明是你先不敬我家主子的,我是替主子教訓你,何錯之有!”
“嗚嗚嗚,福晉,奴婢只是口誤說錯了話而已,賠罪便是,青芷一直不依不饒,當眾將奴婢打成這樣,她這是仗著沈側福晉的勢不將您放在眼裡啊!”
青芷聽話,正要說什麼,上首惠然沉著臉,目光落在青芷身上,猛地一拍桌子,厲聲呵斥:
“青芷,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在王府之中肆意對人動手,還將人打成這般模樣,你眼裡還有半分規矩體統嗎?縱使佩玉言語有失,也輪不到你動手懲戒,今日若不重處,何以正府規,來人。”
惠然面色威嚴:
“將青芷拖下去重打五十打板,以儆效尤!”
話音剛落,門外進來兩個健碩的婆子,直奔青芷,一左一右駕住她往外拖。
“我冤枉,福晉,是佩玉先不敬側福晉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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