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你出去!”
聽到動靜,蘇培盛快速推門進來,當看到現場情況,特別是烏拉那拉惠寧的那張臉,霎時嚇了一跳,還以為福晉死而復生了。
不過細看,蘇培盛便看出對方與薨逝的福晉不同。
這位五官比福晉精緻些,不過氣質方面差距有些大,而且看著比福晉年輕不少。
快跳的心逐漸恢復,他朝對方走去,擺了一個請字的手勢。
“這位夫人請吧。”
惠寧因為方才胤禛的忽然避開,撲了一個空,整個人砸向了羅漢床的邊沿,疼得倒吸涼氣,臉色煞白。
然而這些都比不過雍親王的態度,她急切的看向胤禛,楚楚可憐的哀求道:
“王爺~妾身是真的傾慕您,求您憐惜憐惜妾身吧!”
胤禛無動於衷,甚至看都不曾看對方一眼,一雙冷眸射向蘇培盛。
蘇培盛後背寒涼,也不再顧忌男女之別了,上前拿出帕子便捂住烏拉那拉惠寧的嘴,將她拖了下去。
客房恢復安靜。
胤禛的酒意也醒了,他揉著眉心,仔細回想今日宴席,想到自己一直不間斷的被人敬酒,此刻恍然大悟。
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今日這一場滿月宴根本就是為他準備的局,額頭青筋猛地跳了跳,胤禛怒極反笑。
好,很好,烏拉那拉氏很好,他記住了。
烏拉那拉惠寧失敗的訊息,很快傳到了烏拉那拉星禪,也就是福晉惠然的大哥耳中。
他捋著鬍鬚的手抖了抖,一根鬍鬚被他拽了下來,整個人的臉色霎時變得毫無血色,直直往後倒。
“爺,您怎麼樣?妾身這就去請府醫。”
烏拉那拉福晉嚇得心頭一緊,趕緊扶住他,就要喊人,卻立刻被烏拉那拉星禪制止了。
“不用,爺沒事,待會還要送客,休息一會就好。”
烏拉那拉福晉見老爺瞧著確實沒什麼大礙,這才放下心,可想到惠寧的失敗,又有些忐忑的問:
“那惠寧那邊……雍親王會不會怪罪?”
烏拉那拉星禪心頭也是忐忑不安,但想到王府的弘暉阿哥,便定了定心道:
“咱們只是將惠寧送到雍親王跟前,全看雍親王願不願意收,咱們也沒有使其他手段,雍親王看在大阿哥的份上應當不會怪罪。”
烏拉那拉福晉心頭微松,可想到惠寧那張臉,她有些不甘又不解。
“爺,您說憑著惠寧那張臉,雍親王即便不喜歡也該納入府裡啊,怎麼會……”
拉那拉星禪也困惑,夫妻倆想了半天,最後還是烏拉那拉福晉說了一句:
“會不會正是因為那張臉雍親王才這麼毫無猶豫的拒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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