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換一個?”
靜默半晌後,還是齊妃率先開口,只是語氣卻有些結結巴巴的。
沈雪寧見齊妃與懷恪這麼大的反應,這才發現自己一時說禿擼了嘴,將自己在現代對男人的觀念說了出來,她們兩人可能一時衝擊過大。
不過,若是懷恪當真對章佳勇博那位通房生的庶長子非常介意,其實趁著現在沒有孩子和離最好,不然一輩子心裡有個疙瘩。
沈雪寧心裡這麼想,臉色卻和緩了些,到底懷恪不是她的親生女兒,別叫人以為她故意拆人婚姻呢。
於是嘆了口氣道:
“本宮說話有些直了,但亦是過於氣憤,那章佳勇博連等懷恪三年都做不到,弄出個庶長子來,偏偏還瞞得緊,要不是懷恪意外發現,他還準備繼續瞞下去,是不是等到懷恪有了身孕,徹底吃定,這才準備坦白?”
聽到這話,齊妃與懷恪神色齊齊一變,面上來回變換,說不得章佳勇博還真是這麼想的?
“章佳勇博實在放肆!”
胤禛這時沉著臉大步踏入殿內,眾人連忙起身行禮。
沈雪寧剛彎下腰,胤禛便上前扶住她手臂。
“皇后免禮。”
隨即轉向齊妃兩人。
“你們也起來吧。”
說完,他撩開衣襬坐到沈雪寧對面,拇指緩緩摩挲著玉扳指,面色沉凝,看向懷恪。
“懷恪,那章佳永博可是像你皇額娘說的那般?”
懷恪膝蓋上的手糾結的扯著帕子, 神色有些猶豫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是香兒在章佳府意外撞見額駙偷偷摸摸去後院,多留了個心眼,跟了過去,誰知卻見額駙去了一個跨院,跨院門口,有一個年輕婦人抱著一個兩歲男孩,那男孩見到額駙喊他阿瑪,兒臣這才知曉原來額駙在婚前便有了一個庶長子。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懷恪說著又抽泣了起來。
“兒臣又不是那等子妒婦,一定要他清清白白的等兒臣三年,可他卻偏偏弄出個庶長子不說,還瞞著兒臣,兒臣這才一氣之下回了宮。”
胤禛臉色陰沉的可怕,這章佳勇博還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,竟是這等欺瞞皇室,品行不端之人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稟告:
“啟稟皇上,皇后娘娘,章佳額駙…… 章佳額駙他在宮門外跪著,背上捆著荊棘,說是特來負荊請罪,求皇上與公主開恩。”
話音剛落。
殿內氣氛一靜。
胤禛冷笑:
“他倒是會做戲,事到如今,才知道請罪,早做什麼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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