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瑪這是衝著我們來的。”
雙眸充滿憤怒之色,原本還偽裝成重傷模樣坐在輪椅上的陳東,在這一刻更是豁的站了起來。
咣噹,一腳爆發將車門踹開,擔心後方再次撞上來的陳東,立刻抱住鄭茜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看著兩人跳下,那還剩下的三名保鏢,更是立刻棄車與陳東一起跳了下來。
砰……
劇烈的撞擊聲再一次響起。
幾乎在幾人跳下車的同時,身後一輛破舊的大貨車,竟然再一次狠狠的撞向了停在原地的賓士商務。
瞬間,賓士商務的車頭也被狠狠的撞入路邊的牆中,如果這一刻幾人沒有跳下車,恐怕立刻就會如那保鏢頭子般直接被擠成沙丁魚,死的不能再死。
譁……
玻璃破碎聲直接響起。
因為汽車跑的太猛,那貨車司機的身體竟然直接飛起,撞碎身前的玻璃飛了出來。
待到陳東等人看到之時,對方更是已經跌落在地死的不能再死,而且對方的身上明顯散發著濃郁的酒氣。
“出車禍了,這麼大的酒氣,這司機到底喝了多少的酒啊。”
“命大啊,那車上幾人在這輛大貨車撞上前跳下了車,不然他們都會被這大貨車的第二撞給直接撞死。”
“只是現在司機也死了,還是醉駕,就是找賠償他們都沒得找了。”
“不對,他們沒有全部跳下來,那賓士商務上有血跡,應該有人被撞死在車裡了。”
震驚的聲音自四周不斷響起,更有熱心市民直接在這一刻撥打了報警電話,很快的在陳東幾人的等待下,交警便直接到來將陳東幾人全部送入了醫院,簡單的筆供記錄後,更是直接將車禍定性為酒駕意外,
“不是酒駕肇事,這絕對是針對我們的謀殺,那保鏢隊長是替我們頂了災,這一次該死的本來是我們。”
緊緊的咬著牙,陳東立刻望著身旁的鄭茜道:“看相之人,從來無法看透自己的命運,與之羈絆過深者也根本無法檢視,你與我羈絆太深,所以我根本看不出我們兩個有血光之災,剛才那隊長突然進入房車臥室,趕在了我們死亡來臨的那一刻,所以本無血光之災的他,額頭才會突然出現血光之災的徵兆,結果我以為是他們要對我出手,讓你推我出去觀察其他個幾個保鏢,我們才幸運的逃過一劫。”
“這場車禍是故意針對我們的。”聽到陳東的分析,鄭茜頓時一臉震驚的望著陳東。
“沒錯,絕對是針對我們的,知道我們要返回石市的只有你三叔,這司機就算不是你三叔派的,也絕對和他脫不了關係。”
一臉肯定的望著鄭茜,這一刻陳東百分之百的肯定,那大車司機就是鄭茜的三叔派來的。
望著鄭茜,這一刻他甚至無比肯定道:“你派人去調查一下那司機的底子,看一看他最近是不是和你三叔的人接觸過。”
“好,我會調查,如果這件事是我三叔所為,我絕對會讓爺爺施行家法,讓他給你我一個交待。”
想到保鏢死亡的慘狀,雙眸充滿了濃濃的後怕之色,鄭茜立刻打電話讓人去調查那肇事死亡的司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