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心不斷的對自己道,這一刻陳東內心越來越衝動,好似有一頭名為衝動的野獸正在從心底緩緩釋放,讓他有一種不惜一切,先將生米煮成熟飯的衝動。
但就在這時,艾夢眨眼了。
還未等他開始行動時,艾夢已經從宿醉狀態中醒了過來。
一邊揉著頭,一邊對四周進行觀察,立刻發現了自己與秦冰冰和鄭茜並沒有穿著衣服的事實。
啊……
尖叫聲自艾夢的口中響起,她更是立刻拽起一件衣服擋住自己。
然後,在艾夢的尖叫聲下,秦冰冰與鄭茜也立刻睜開了眼睛,瞬間在陳東不捨的目光注視下,兩女也如同艾夢般拽著衣服擋住了自己。
“陳東,你對我們做了什麼。”
“我們的衣服為什麼在地上,你必須給個解釋。”
“我雖喜歡你,但是我畢竟是第一次,怎麼可能在地下還是醉了的狀態給了你。”
幽怨的聲音自三女的口中響起,這一刻三女望著陳東的目光更是充滿了埋怨。
看著三女如此,這一刻陳東不由慶幸剛才自己沒有衝動的付諸行動,否則還沒等他開始三女一醒來,他就是渾身上下長滿了嘴,也根本解釋不清了。
但是這一刻,因為並沒有真的與三女發生什麼實質的接觸,陳東卻感覺非常的有底氣。
望著三女,他更是一臉正氣的道:“我陳東是那種趁人醉酒佔人便宜的人嗎?你們三個仔細的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,我昨夜到底有沒有睡過你們,你們還能一點感覺都沒嗎?”
女人,尤其是第一次時,都會很痛很痛,俗稱破瓜之痛,若是真的在昨夜發生了什麼,三女根本不可能一點感覺都無。
所以聽到陳東的話,秦冰冰三女立刻明白,昨夜陳東並沒有真的與她們做什麼。
但縱然如此,三女望著陳東的目光,仍舊充滿了怒火。
因為她們發現,自己的身上竟然大大小心的留有很多吻痕,一看便是昨夜宿醉後陳東作案後的證據。
“陳東,這些是什麼。”指著自己肩膀處的吻痕,艾夢頗為幽怨的道。
“對啊,這是什麼。”指著鎖骨處的吻痕,鄭茜埋怨道。
“陳東,這樣子,我們還怎麼出門啊。”看著自己一身的吻痕,秦冰冰頓時滿臉羞紅道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……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昨夜喝太多,喝醉了嗎?不過在那種情況下,我都能夠在關鍵時刻止步,沒有汙了你們的清白,我也夠不容易的了,你們就當這是給我的小小福利了。”
滿臉的尷尬之色,陳東干脆的道。
叮咚……
門鈴聲突兀響起。
就在陳東想著如何應付三女之時,聽到門鈴聲的三女卻顧不得埋怨陳東,立刻開始以最快的速度將衣服從新穿到身上。
這一刻,因為早就被陳東看光的原因,三女就算是穿衣,都不在刻意的避諱陳東,立刻讓陳東大飽眼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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