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望著陳東,花林九人更是徹底的傻了眼。
“怎麼回事,怎麼回事……陳東怎麼翻盤了。”
“那麼快的速度,還是直接打的最脆弱的喉嚨,不是應該一下斃命嗎?”
震驚的聲音自花林九人的口中響起,根本不瞭解古武更不知道橫練功夫的他們,完全想不通陳東為何吃了一拳卻絲毫無事。
地下,因為膝蓋骨碎裂無法挪動,而如同死狗般趴著的慕容北,則在這一刻一臉憤怒的道:“為何不直接殺了我,這樣折磨我,不是英雄所為。”
“殺,我自會殺你的,但絕對不是現在。”雙眸充滿了狠辣之色,陳東立刻彎下腰,緩緩的揭下了慕容北的黑色頭罩。
瞬間,慕容北的臉便露了出來。
雖然已經二十七歲,但是因為習武的原因,他的模樣看起來也只不過是二十四五的樣子。
但是看著雖年輕,卻不會有人敢因此小瞧慕容北,哪怕此刻的慕容北已經因為骨碎如同死狗般攤在地上。
因為慕容北的目光太鋒利了,好似劍芒般刺入眼眸,充滿了說不出的鋒銳。
這是一個驕傲到骨子裡的非人,看著慕容北的鋒利雙眸,陳東第一時間在內心做出如此判斷。
在他看來,一個如此驕傲的人,根本不可能會做殺手這種低賤的職業。
“你是誰,這麼年輕還有這種實力,不應該是無名之輩的。”望著慕容北,陳東一字一頓的道。
“慕容北,古武界的人命喜歡稱呼我北慕容。”咬著牙,慕容北一臉驕傲的道。
北慕容南司徒……
古武界年輕一代中名聲最響亮的兩個人,哪怕陳東擊殺了來華夏挑戰的天皇護衛道傳人扶溝君,哪怕陳東當眾擊敗了洪門少主歐陽宏願,也才堪堪與兩人齊名。
以前陳東一直人為,北慕容南司徒之名不過是虛名,九陽功和太極拳都來自超神技能樹傳承的他,才是宗師之下的最強者。
但是今天這一戰,他才明白盛名之下無虛士。
今天一戰,如果不是他有著橫練宗師的實力,單憑太極拳和九陽功,敗的絕對會是他。
這一戰,不但讓他發現,太極拳與他的心性不適合,更發現凌波微步雖是強大,適合的卻是趕路躲避,真正小範圍內的急速戰鬥,他根本沒有那些專門為對決開發的戰鬥身法合適。
就像與慕容北的這一戰,他敢肯定單純的速度慕容北絕對不如他快,但是小範圍內的閃躲騰挪,一次次的急速變向,他卻根本趕不上慕容北的速度。
內心因為慕容北的身份而感到震駭,陳東卻望著慕容北冷冷的道:“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不會無緣無故的殺我的,說出你的背後主使者,我還可以讓你死的痛快,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又如何……”咬著牙,慕容北根本不受陳東的威脅。
敗就是敗了,他慕容北有屬於他的驕傲,他寧肯就此死去,也絕對不願背叛花林九人,不願死後還被人說是一個沒有骨氣經不起考驗的廢物。
看著慕容北一副嘴硬不說的模樣,陳東頓時樂了。
“你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是誰嗎?”雙眸充滿濃濃的不屑之色,陳東立刻指著不遠處的花林九人道:“是不是他們九個僱傭的你,只是我很好奇,你這樣驕傲的天才武者,他們到底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僱傭的動你。”
“陳東,莫要血口噴人。”
“證據,萬事都要講證據,沒有證據當心我們告你誹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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