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陳東貼著黃牛的耳朵自言自語了幾句,也不管黃牛是否真的通人性,能夠聽得懂自己的話,立刻一手牽著黃牛,一手抓著玉之邪靈向外走。
礦洞外。
一眾人等待了整整半個小時,卻始終等不到陳東出來,頓時有人坐不住了。
“他該不會是死在裡面了吧。”
“這麼久都還沒出來,而且裡面也沒有任何動靜,很有可能被那吸血魔鬼吃了。”
“有的人見過那魔鬼,它就好像突然從石頭中跳出來的,抱住人就咬,任由人如何打它都不理會,不到一分鐘就能將一個人吸乾。”
“那吸血魔鬼每一次出來的樣子都不一樣,甚至有人說這座礦山是吸血魔鬼的老巢,要開採這座翡翠玉石礦山,就是要入侵這些吸血魔鬼的家,他們自然會報復。”
“上一次,他進出一次才十幾分鍾,這一次卻都四十分鐘了,肯定是死在裡面啦,不然以它的速度早就該出來了。”
這一刻,始終等不到陳東的出來,一眾礦工們立刻斷定了陳東已經死在裡面,原本就不敢下山的他們,更是在內心悄悄確定,堅決不能下如此危險的礦山工作。
只是任由眾人如何斷定陳東已經死在了礦山裡面,金玲的眼中卻始終不見一絲擔憂。
一次次見到陳東展現非人的戰力,甚至就連那麼強大的宇文修,面對陳東對沒有任何抵抗力,早就讓他對陳東充滿了強大的自信。
別說,只是面對未知的魔鬼,一個始終不敢衝出來肆意害人的魔鬼,就算是真的面對傳說中的強大魔鬼,他都始終堅信,這世上最強大的始終是陳東。
終於,就在金玲對陳東充滿自信,一眾礦工們肯定陳東已經死在礦洞內時,礦洞內隱約的傳出陣陣叫聲。
“哞哞哞……”
叫聲不大,但是因為礦洞對聲音的擴充套件性,很多人還是清楚的聽到了。
“牛叫聲,我竟然聽到了牛叫聲。”
“我也聽到了,就是那大師拉進去的那頭黃牛的叫聲,難道那頭黃牛沒有死嗎?”
“黃牛沒死,也不可能自己上來啊,難道那個大師沒有死,拉著它又上來了。”
“那大師說拉黃牛下去是要放血的,現在突然回來了,還拉著黃牛回來了,難道是他害怕了,又放棄對黃牛放血,直接拽著黃牛回來了。”
這一刻,聽到黃牛叫,一眾礦工們雖然明白陳東並沒有死,卻清一色的認為陳東是臨陣退縮了。
看著這些礦工不是認為陳東死了,就是認為陳東臨陣退縮了,金玲終是忍不住的道:“我家老公的強大,你們根本就不知道,現在都給我把嘴巴閉上,誰若是再胡亂出口貶低,我保證就算是我家老公將那吸血魔鬼降服,我們的礦山也絕對不會再用你們,而且以我在珠寶界的影響力,我保證其它任何的礦山,都同樣不會再有人用你們。”
金玲的威脅,立刻讓所有的礦工全部安靜了下來。
他們很清楚,金玲竟然能夠將這座翡翠玉石礦山買下來,明顯能量不淺。
也許,金玲不能百分百的收拾了吸血魔鬼,但是金玲若是和那些翡翠玉石礦山的其它礦主們說一聲,讓他們再也無法找到工作卻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。
但是他們的心中明顯還不服,望著礦洞的門口眼中仍舊充滿了倔強,赫然還是認為,陳東肯定是拉著黃牛下去卻因為害怕直接返回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