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的牆壁不厚,他剛坐下,就聽見隔壁傳來說話聲。
一個嬌柔的女聲響起,帶著些疏離:“沈公子,您是讀書人,怎麼會捨得花五十兩銀子,就為了聽奴家彈一曲?這銀子,怕是夠尋常人家過幾年了。”
五十兩銀子?
沈強哪來這麼多錢?
他轉念一想,肯定是柳氏把傳家玉鐲給他當了!
接著,就聽見沈強的聲音,帶著些故作斯文的諂媚:
“晗煙姑娘是小生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子,別說五十兩,就是五百兩,小生也願意花!只要能跟姑娘獨處一個時辰,這點銀子算得了什麼?”
“公子謬讚了。”
晗煙的聲音依舊冷淡。
“奴家當不得公子如此誇獎。請公子稍等,奴家這就為您彈琴。”
隨後,悠揚的琴聲就傳了過來,琴聲婉轉,卻帶著些說不出的落寞。
沈其在隔壁聽著,心裡冷笑。
沈強這草包,還想裝文雅。
他聽得出來,晗煙姑娘對沈強根本沒興趣,沈強就是個熱臉貼冷屁股的舔狗。
琴聲停了,沈強又開始說些附庸風雅的話,一會兒說“此曲只應天上有”,一會兒說“姑娘的琴技真是絕了”,可晗煙的回應一直很簡短敷衍。
沈其在隔壁聽著,心裡漸漸有了猜測。
沈強買催情藥,難道是想對這姑娘下藥?
這草包的膽子也太大了,就不怕青樓的人收拾他?
果然,沒過多久,就聽見沈強說:“晗煙姑娘,這杯酒是小生特意為你準備的,裡面加了些上好的蜂蜜,你嚐嚐,甜得很。”
晗煙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過了酒杯,輕聲說:“多謝公子。”
沒過一會兒,就聽見晗煙的聲音變得慌亂起來:“你……你在酒裡放了什麼?我怎麼覺得渾身無力,頭也暈暈的?”
沈強的笑聲變得猥瑣起來,帶著些得意:“晗煙姑娘,我太愛你了,只能用這個辦法。你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憐惜你的,絕不會虧待你!”
“你……你竟如此無恥……放開我!”
晗煙的聲音帶著哭腔,還想叫喊,可聲音越來越小,明顯是藥效發作了,連力氣都沒了。
“嘿嘿,晗煙姑娘,從了我吧。”
正當沈強猥瑣地準備動手的時候,後面的門被踹開。
沈其再也忍不住,猛地站起身,一腳踹開牡丹閣的房門。
晗煙癱在椅子上,臉色潮紅,眼神慌亂,渾身無力地掙扎著,卻根本推不開沈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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