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擎天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說兩成就兩成,以後有好東西想著老哥就行。對了,你這枸杞子藥效太猛,老哥我這把老骨頭,今晚怕是要讓姨太太們受累了,哈哈哈!”
沈其也笑了:“那我就祝老哥龍精虎猛,金槍不倒!”
從葉府出來,沈其和楚思然去車馬行買了輛馬車。
沈其趕著車,楚思然坐在車廂裡,卻不像往常那樣說話,反而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娘子,你怎麼了?是不是累了?”
沈其放慢車速,回頭問。
楚思然抬起頭,眼神里帶著些激動:“夫君,我知道葉大哥是誰了!”
沈其一愣:“他是誰?不就是葉老爺嗎?”
“不止!”
楚思然往前湊了湊,聲音壓低了些。
“夫君,你這位結拜大哥,是大梁唯一的異姓王——河間王葉擎天!他還是當今女帝的老師,加威遠大將軍。”
“聽聞幾年前,他舊傷復發,才退下來養傷,養傷的地方就在河間郡,咱們慶元縣就歸河間郡管!”
沈其徹底懵了,手裡的韁繩都差點掉了:“你說……葉老哥是王爺?我跟個王爺稱兄道弟?”
“八九不離十!”
楚思然點頭。
“他的名字、身份、養傷的地方都對得上,肯定沒錯。夫君,葉王爺肯跟你結拜,說明他特別賞識你!”
沈其反應過來後,哈哈大笑:“還是娘子聰明!不過不管他是王爺還是普通百姓,都是我沈其的老哥!來,娘子,親一個!”
楚思然臉頰一紅,輕輕拍了他一下:“夫君,你怎麼這麼輕佻,還在趕車呢!”
“跟自己媳婦兒親一下,怎麼算輕佻?”
沈其笑著,心裡卻是無比驚訝和暗爽。
沒想到自己竟有個王爺大哥。
第二天,是官府收糧稅和土地稅的日子。
一大早,曬穀場上,官差們擺了張長桌,桌上放著杆大秤和量鬥。
村民們排著隊,手裡提著糧食、揣著銀子,一個個臉上帶著些緊張,又不敢怠慢。
按照規矩,每戶交糧八斗,戶稅保底一兩銀子,超過三口人,每多一人加一兩。
沈其和楚思然走過來時,為首的官差立刻笑著迎上來:“沈爺!縣令大人特意交待了,您治水患有功,按照律例,您家的戶稅免了!”
沈其點頭:“多謝了,你們幹活吧,我就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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