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明著來攻打沈其的,因為自己這點人還不夠看。
沒過多久,沈其終於出現在了上面。
沈其道:“周大人,你帶人來我這,還帶著兵器,是什麼意思?”
周至宗冷笑道:“沈其,你謀害楊萬山,我們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,若是不開門和我去受審,你便是要造反。”
沈其皺眉,沉吟了片刻。
他瞬間就想通了周至宗是什麼意思。
只要先給自己冠上罪名的嫌疑,按照律法,河間府的司法最高長官就是知府,所以周至宗完全可以憑藉這個理由,對自己進行抓捕。
他就算沒有證據, 也可以先偽造證據對外說自己有,然後把自己抓起來。
只要抓住了自己,那什麼事情都可以之後再說。
或者說,他想利用這個時間段做事情。
“沈其,你作惡多端,還不束手就擒,本官已經寫奏章彈劾你,你若是負隅頑抗,必定會有更嚴重的結果。”
楊明遠冷然道。
沈其皺眉。
“你又是誰?”
“本官是監察御史楊明遠,你這賊子還不快快束手就擒。”
“原來是楊萬山的兒子。”
沈其冷笑一聲。
“閣下口口聲聲說有我殺楊萬山的證據,不知道證據在哪?”
沈其當然不可能這麼容易束手就擒,他們擺明了就是想要先把自己關起來。
周至宗這時候發話了。
“沈其,你是要犯,證據本官是不可能會現在當著你的面拿出來的,誰知道你會不會撕毀證據?你還是跟本官回到府衙再說,若是你沒有殺楊萬山,本官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沈其聞言,冷笑不止。
“周至宗,明人不說暗話,欽差大人已經來查過案子,她都沒有發話,我憑什麼和你去府衙?”
“再說了,你身邊有楊家的人,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徇私舞弊,好把我騙去府衙然後圖謀不軌?”
周至宗早就料到沈其會這麼說,他也是冷哼道:“沈大人,本官當然相信你不會這麼做。”
“畢竟你蒙受了聖上恩寵,而且還和河間王乃是結拜兄弟,所以本官只是讓你束手就擒已經很給面子了。”
“若是你執意要抗法,那本官可以調遣所有府兵,聯絡兵馬司那邊,到時候數千大軍來捉拿你,你覺得還能抵擋那麼多人不成?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沈其冷哼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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