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玄璣全然不顧他的神色,冷然道:“你說我歹毒也好,如何也罷,在我眼裡,你不過區區螻蟻。”
“不要以為你奪了我的處子元陰,綁定了一元同心契,就能改變這個事實。”
“就算你有空間神器,你離真正運用它還差得遠,不過是空有機緣而已。”
沈其一向心高氣傲,聽到這話頓時恨得牙癢癢,雙拳緊握。
但他不得不認清現實,以自己現在的修為,確實遠不及姚玄璣,對方有足夠的實力嘲諷他,他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。
姚玄璣看著他隱忍的模樣,繼續道:“不過你既然有此神物,在這下界,你便是天命之子。”
“你身上的確有天道氣運在身,至少是不會有性命之憂,你的那些敵人也絕對不會是你的對手。”
“如此也好,省得我分心保你安危,畢竟我們現在生死一體,你死了,我也會跟著遭殃。”
話音剛落,姚玄璣周身靈氣暴漲,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,原本被絕情蠱擾亂的修為,竟在快速恢復,甚至比之前更勝一籌。
沈其心中一驚,沒想到姚玄璣恢復得這麼快,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化神境界強者的底蘊。
姚玄璣抬手一拋,一枚金色令牌落在沈其面前,令牌之上,刻著一柄鋒利的長劍,紋路清晰,散發著淡淡的劍氣。
“若你真的能突破此界桎梏,踏入修仙之路,你或許有來到天玄大陸的機會。”
“但我希望你永遠不要來,因為你若是來了,我就會好好折磨你,報今日之仇。”
她的眼神再度透出一絲刺骨的殺氣,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空氣凍結,語氣裡的恨意毫不掩飾。
“等我突破天玄大陸的修為極限,我就能解開我們的一元同心契,到時候,我也會親手殺了你,一雪前恥。”
說完,姚玄璣抬手結印,指尖靈氣湧動,周身浮現出複雜的紋路,顯然是開啟了某種傳送大陣。
沈其下意識地後退一步,警惕地盯著她,生怕她還要對自己下手。
片刻之間,姚玄璣周身的大陣光芒暴漲,一道刺眼的白光籠罩著她,她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。
下一秒,姚玄璣便從原地消失不見,只留下一股強大的氣場,在閣樓中肆虐。
“轟隆——”
一聲巨響,整座閣樓被這股強大的氣場震得粉碎,木屑與碎石漫天飛舞,塵土飛揚。
沈其來不及躲避,被掉落的碎石砸中肩膀,還吃了一口灰塵,狼狽地摔倒在地。
他掙扎著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與碎石,肩膀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,卻絲毫不敢大意。
沈其環顧四周,閣樓已然變成一片廢墟,姚玄璣的氣息徹底消失,顯然是真的離開了。
他撿起地上的金色令牌,握在手中,令牌入手冰涼,上面的劍氣依舊清晰可感。
沈其心中暗道:這個死女人竟然還在威脅我,不過好在我暫時死不了,一元同心契一日不解,她就不敢輕易對我下手。
“她的修為恐怕沒有那麼快到達天玄大陸的極限,那些所謂的修仙者,都得修煉成千上萬年才會突破,我還有足夠的時間提升自己。”
想到這裡,沈其心中的擔憂消散了不少,反而對姚玄璣口中的天玄大陸,對修仙之路,生出了幾分嚮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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