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英和周悅兩個看似是在誇讚孟江霧,實則話裡話外都在陰陽孟江霧母女。
孟江霧依舊露出得體的笑容,並未被兩人不適的言論給激怒。
“是啊,我和我媽媽當然是很有福氣的人,你們要是也想有這好運氣,除了自身的本事,還要改一改這尖酸刻薄的脾氣,不然啊,這好運肯定與你們無關,有的只有報應。”
孟江霧的不客氣,讓王英和周悅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哎,不是,你小小年紀,怎麼說話呢?你這話說的什麼意思啊?”
孟江霧看了她們一眼,招呼著追風,然後淡淡地說道,
“字面意思,對了,我們家裡有惡犬,哪個不長眼的在長舌婦,咬傷了我們可不負責。”
她說完帶著追風轉身進了屋,留下王英和周悅幾個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。
周悅氣得渾身發抖,
“不過是從鄉下來的黃毛丫頭,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,也不知道有什麼可高傲的?”
而彼時,大院外面的街道對面,周柔卻是愣在了原地。
因為知道上輩子的走向,這幾天都會在軍區大院附近溜達。
但是因為警衛員已經認識她的臉了,根本進不去,她就只能在外面等著,時不時的踮起腳往裡面看。
警衛員也不好說什麼,畢竟她也沒有搗亂。
周柔記得,上輩子大概就是這個時候被葉家趕出去的,她堅信,孟江霧也會如此,所以她又怎麼會不來湊個熱鬧呢?
可是一想到,上輩子可以隨意出入大院,現在卻是連門都不能靠近,想想都是氣得要吐血的程度。
不過她記得,這個時候孟曉慧已經隱隱有發病的跡象了,她已經迫不及待的看孟曉慧去世後,孟江霧一個人要如何在首都活下去。
可是眼下是什麼情況,為什麼趙宛寧和呂沐妍會被公安帶走,而且趙宛寧還渾身是血。
哪怕兩人走了很遠,周柔都還一直未反應過來。
直到路過的人撞到了她,她才回過神。
可是讓她想不通的是,為什麼上輩子她在呂沐妍手裡吃了那麼多的虧,到了孟江霧卻是完全不一樣了呢?
先不說趙偉多了一個私生子,就連拆遷的訊息也一直沒影,孟江霧和孟曉慧兩個人更是在首都混得風生水起。
就是連上輩子攻於心計的趙宛寧也是敗給了孟江霧和孟曉慧,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,心中更是有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上輩子,她在呂沐妍的攛掇下,精心謀劃勾引葉煜舟,誰知道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她以為孟江霧會和她是一樣的結局,可結果呢?
為什麼和上輩子的不一樣。
她不懂,為什麼孟江霧總是能這麼的幸運?
周柔深呼吸一口氣,已經開始破防了,但是心裡還是不死心的想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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