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江霧同志和沈墨白同志長得一模一樣,長相在這擺著呢,還需要鑑定什麼。”
傅雅對兩人本就不喜,現在更是厭惡。
“再者當年沈墨白早就和沈家斷親了,孟江霧的身份需要沈家來認嗎?
自己沒什麼見識,還敢在這裡造謠烈士家屬,我看你們兩個怕不是活膩歪了,就是不想自家男人繼續在部隊待了。”
王英連連搖頭,周悅也是哆嗦地不敢再說什麼了。
“沈墨白同志是為國捐軀的英雄,組織上難道會不重視嗎?
先不說孟江霧同志的身份早就核查過,就是人家能憑自己的能力進入國賓館,都不是你們能比的。
一天天的就知道盯著人家,還不如想想怎麼提高自己呢!”
周悅哪敢說什麼,只是一個勁地點頭,說別人壞話還讓領導媳婦抓個正著,不僅被數落得跟孫子一樣,還有可能影響自家男人的前途。
這要是被自家男人知道,免不了被男人臭罵一頓。
“林太太,於太太說的是,是我們膚淺了,組織上自是比我們考慮的周到,我們不應該在這裡胡說的,下次一定不會了。”
傅雅看都不看兩人一眼,
“我們有自己的名字,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誰嘴裡有半個字對烈士後代不敬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領著她去首長那裡告狀。”
鍾欣看著兩人說道,
“沒錯,這樣的人就不應該輕饒,一天天的不盯著自家的事情,早晚把自家男人的工作都給弄丟了。
誰要是非要踩在烈士家屬的血淚上,住在這個院子裡的人定然是第一個不同意的。”
她們深知自己的身份,雖說住在這個院子裡,生活要比普通人要好很多。
但是隻要自家男人出去出任務,就沒有不提心吊膽的。
有命回來的,自然是前途無量,但是那些沒有命回來的,可能連一捧黃土都見不著。
她們只能在無盡的黑夜中等待,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會變成烈士的遺孀。
在這個大院裡住著的,不能說天天吧,但是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這樣的事情上演。
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的,只希望把日子過得順遂一些。
王英和周悅哪還敢在這待著,灰溜溜的離開。
傅雅和鍾欣也懶得再搭理,轉身往孟江霧家的院子走去。
孟江霧和孟曉慧送走新鄰居,正打算拿工具去收拾地,看到傅雅和鍾欣拎著東西走進來,也不去拿鋤頭什麼的了。
“小雅,小欣你們來啦,江霧剛剛泡的花茶,快去屋裡坐著嘗一嘗。”
傅雅和鍾欣拎著水果上前,
“孟阿姨,你和江霧搬家,我們也不知道送些什麼,就買了點水果過來了,還望您不要嫌棄,日後啊,咱們就真的是鄰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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